任命的阖上眼,不过毁容而已。她阮语柔,素来视外貌为无物,还会畏惧这个么?
况且……若是真心,哪怕长得口眼歪斜,也一样会不离不弃。
这般赌气的想,可那厉风却不容忽视。只觉那冰冷的气息距自己越来越近……
停了半晌,预想的疼痛却未袭来。语柔缓缓睁开眼,却见兰若卿的钢爪距自己不足一寸,只要在稍稍上前便能划破肌肤。而她身形僵硬,一双水眸却警惕的斜睨着自己脖颈上的一柄展开的折扇。
“你是谁!”
“南宫焕!”二人几乎同时发声,语柔斜退两步,口中带了丝丝欣喜。本以为……自己此番定会折在这里的……
南宫焕瞧着她见了自己面露喜色,狭长的双眸不禁微微眯起,满是邪魅:“阮语柔,你怎的这般狼狈。”
语柔低头看向自己衣衫略有破损,发髻已是松垮不堪,索性一抬手摘了那翡翠头钗,三千青丝便顺着腰际倾泻而下。
彼时晚风淳淳,扬起丝丝墨色:“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可不是要葬身于此了。”南宫焕神色清冷,眸中杀意凛凛:“这又是谁欲置你于死地?”
兰若卿见他俩这般,不由得连连冷笑:“阮语柔,原来你也不过是水性杨花之人。”
南宫焕面色一沉,本瞧着她是个姑娘,不欲发难,可她竟这般说……
杀意将衣袍滚滚扬起,还未发作,却被语柔一挥手拦下:“水性杨花也需得有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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