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若是年老色衰无人问津,只怕哭都来不及。”
兰若卿原是比语柔年长几岁,听得她如此说,又想起凤轩黎的种种转变,不由得双眸赤红:“阮语柔,你以为有红颜来救了你,你就相安无事了么?”
说罢手掌猛地向上扬起,花魂破乍出,直直朝着南宫焕展开的折扇面上刺去。
此番若是刺中,那折扇必定破败不堪。而失了武器的南宫焕就如猛虎失了利爪,还有何惧?
兰若卿既方才如此说,想必无十足的把握却也能拿准八、九分。虽不知南宫焕武功究竟有多深厚,两人若真的动起手来……
思量之间,这厢南宫焕手中折扇已在瞬息之间“啪”的合上,反手打开了直刺自己手背的钢爪。
兰若卿轻哼一声,手腕一抖,纤纤十指中已闪过比指尖更为清亮的细密寒光。
“糟了!”语柔暗道一声,这可不就是那日筱卉使的那鸳鸯射月针么?
兰若卿,也是西域中人?!可这“兰”姓,却是中原之姓,并非西域之姓啊。疑虑顿生,可此时却顾不得想这些,只一心提防着那杀人于无形的银针。
还未来得及提醒南宫焕,那根根针尖已如骤雨般朝着南宫焕直射而去。
南宫焕折扇一甩,连连扇出股股飓风,将那些夺命暗器尽数掀落。
可就借着南宫焕分神的功夫,兰若卿已向后急掠而去,足尖轻点榻上屋檐,几个闪身便已转瞬不见。
眼瞧着那抹黑影渐行渐远,南宫焕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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