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淡淡杀意,她竟是在试探自己?!
脚下猛地扫出,语柔手中龙鳞顿收,跟着那踢向自己的势头向后退了两步,刚巧守在了门口。
“那筱卉一心为你,用遍了酷刑都逼不出一个字,你竟然欲杀人灭口?”昔日的兰若卿如杨枝玉露般温柔似水,哪怕声响微微大些,都会惊着这如白兔般温顺的女子。
可如今――
语柔沉寂的眸子冷冷扫过她满脸的盛气凌人,不似西陵谷郁般娇纵中带着丝丝天真,而是宛若白玉般沉稳中又带着不留余地的狠辣。
“无能之人,我兰若卿素来不留。”鼻腔中溢出一句冷哼,黑纱覆盖下的面容似是在笑,又似是狰狞:“你为何在这里?”
语柔指尖轻轻抚过龙鳞柄上坚硬的玉石,声音亦是冰凉而又强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欲害我之人,我必十倍奉还。”
又是璀然一笑,勾心摄魄:“兰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见兰若卿微怔,语柔兀自说道:“你手段何其精妙,若不是加害于我,我几乎要喝出彩了。”
兰若卿收起利爪,却也无半分被道破身份的窘态,只是抱着双肩冷冷的凝视着语柔:“你倒说说看,你为何猜到是我?”
语柔见她并没有半分欲逃的架势,身上略松,可仍不敢大意,这人,城府太过深沉。
“从那一日你陷害我与父亲私通家书开始。”
“哦?”兰若卿秀眉微挑,从那时起,她便猜到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