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中武功高强者,除过我,也就只有凤轩黎和他的暗卫了。”听到这三字,兰若卿的心似是被一双手紧紧攥住,只觉透不过气来。语柔眼波一掠,只当作未曾看到一般,继续说道:“能悄然潜进桃夭宫偷走了父亲写于我的家书,必定是功夫高于我,所以我才未察觉分毫。而凤轩黎,他并无理由这么做。”
提及这三字,语柔双眸微微波动,一双羽睫如候鸟振翅,轻轻颤了几顫:“所以我便猜猜,府中必定有武功高强之人,且欲除之我而后快。”这人武功必定高于自己,否则,怎会如此轻易盗取了信而自己不知?
“再者,当日在临华殿中,我识破那信是由松烟墨书写,而并非普通的石墨。可那松烟墨,只有凤轩黎的临华殿才有。而你,恰巧那几日便住在轩王府,又日日相伴于临华殿中。”
兰若卿低低轻笑,如袅袅青烟转瞬不见:“是我大意了。”绑着护腕的手臂挥起,似乎对语柔的察觉毫不在意:“如此,你便猜是我?”
“也仅仅是猜测,毕竟那顾秋月虽心思也甚是缜密,可终究太过轻浮,是不会想出如此精细之招。且府中其余诸人均是摆设的花瓶,想必也不曾与这事有半分关系。”
“而我去临华殿取那玉碗之时,宫人并未通报。我骤然进入殿中,而你却没有半分惊异之色,所以猜想,你是会武的,所以早早便听得我已行至殿外。”
兰若卿低笑一声,好整以暇的凝眉以对:“你倒是有个玲珑剔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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