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小舍听了,轻叹一声,道:“阁下琴艺如此精湛,已然不在我之下了。”
谢忘云谦谢道:“前辈过奖了,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晚辈才能如前辈这般弹奏那些能令万物复苏的曲子。”
那老奶奶失声道:“你……你也想弹奏那些曲子么?”
谢忘云脸上一红,道:“晚辈先前听得前辈雅奏,心中甚是羡慕,那当然是痴心妄想,以晚辈这等的修为造诣,如何能够奏得出那神曲?”
那婆婆不语,过了半晌,低声道:“倘若你能弹琴,自是甚好……”语音渐低,随后是轻轻的一声叹息。
半响,谢忘云又正要告辞,那老奶奶又道:“你若是想学,我倒也可以教你,只不过……”
谢忘云问道:“只不过什么?”
老奶奶道:“只不过这里是东昊派的禁地,你进出多有不便,被人发现恐有麻烦,所以你的行踪一定要十分保密,学琴之事更不能对外人有一丝泄露。”
谢忘云道:“这个我自是清楚的。”
如此一连二十余日,谢忘云一早便到山谷小巷的竹舍中来学琴,直至傍晚才回去,中饭也在小琴妖处吃,这倒是让玄淼大感奇怪,以为谢忘云还出了点什么名堂了。
自从谢忘云来到踏云居,就没有一天消停过,本来玄淼以为东方南阳是最让人头疼的了,没想到这谢忘云的麻烦更多。
还好,等到谢忘云的修为恢复了以后,也没什么时间去山谷找那个老奶奶学琴了。每天白天做悬赏任务,晚上练习道术,探索破道之径,事情都被安排得满满的。
踏云居里每次晚饭都有好酒,玄淼酒量不仅甚高,备的酒也都是上佳精品,他于酒道所知极多,于天下美酒不但深明来历,而且年份产地,一尝即辨。
谢忘云听来闻所未闻,不但跟他学修道,更向他学酒,深觉酒中学问,比之道术真理,似乎也不逞多让。
这晚吃完饭后,玄淼便拉着谢忘云神秘兮兮地来到后山。
谢忘云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站在他身后等他开口。
玄淼道:“至剑,最近外边传来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得知?”
谢忘云问道:“什么消息?”
玄淼道:“消息说修道界的一大高手绿衣翁前段时间归天了,我们东昊派也在查证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谢忘云一惊,道:“这不可能,绿衣翁如此厉害,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我不相信。”
玄淼道:“我知道你跟他有些渊源,所以我才告诉你此事,你若有心,不妨下山查证一番。绿衣翁毕竟是修道界的一方泰斗,跟我们东昊派又颇有交情,他的死我们不能不闻不顾。”
谢忘云道:“师父,我明日便下山去追查此事。”
玄淼道:“你也不必急于一时,做好充分的准备,过几日再下山也不迟。若是当真查到了什么线索,告知门派,奖励是不会少的。”
晚上,谢忘云终是彻夜难眠,他回想起当初为了赶时间没去素花庄看望那绿衣翁,没想到才几个月,便已是阴阳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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