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癞蛤蟆拿来烤的道术?若是那样的道术我也不学。”
令狐非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终于问道:“是不是你不想认我做师父,但我的道术你还是想学的,你告诉我,是不是?”
谢忘云想了一下,说道:“也是,也不是,我没有师父,那只是因为我命该如此,我小的时候想过要拜师,但是被拒绝了,我很在意,所以我不想拜任何人为师,但道术我还是想学的,只是我只学我看得上的道术。”
令狐非道:“这么说,你是看不上我的道术了?”
谢忘云道:“算是吧。”
令狐非猛然跳了起来,捏起一道法决就要向谢忘云的拍过去,但是瞬即他又改变了主意,把拍向谢忘云的法决顺势拍到一侧的山壁上,那座山顿时被炸毁了半边。
令狐非道:“这样的道术你不想学么?”
谢忘云道:“这只是吓唬人的道术,若人是山,什么道术也不用学就可以打得赢了,但人是活的,任你道术的威力有多大,最后须得打到人的身上才能发挥出作用来。”
这几句话把令狐非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问了一句话:”你到底想学什么样的道术?”
谢忘云道:“你的道术我想学,只是我不喜欢你道术中那些诡异的法决,那些法决太过阴毒狠辣,看起来极为不正,总是用那些法决,必然要反受其害。”
令狐非被谢忘云说得已然有些恼火,他瞪目问道:“那么你到底想学什么?”
谢忘云忽然觉得―片茫然,说道:“我想学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令狐非听了,忽然仰天大笑,说道:“你不想学什么?什么也看不上,不想拜师父,不想认任何人当师父,那么你要亲自创―套道术出来么?”
谢忘云道:“我知道那很难,可是我想那么干。”
令狐非忽然不笑了,他惊骇地睁大了眼睛盯视着谢忘云。
第二天早晨,谢忘云早起找了―块空地在那里练道术。
令狐非过来,看他练了一会儿,忽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说道:“你刚才的一道法决叫做万劫伤决。”
谢忘云闻言把刚才的那道法决又使了一遍,同时在心中默默地记住了。
谢忘云又施展另一道法决,令狐非道:“这一道法决叫做万劫灭决,你在使用的时候太过直白,那样就没有韵味了,这道法决在使用的时候必须出手狠辣,这样在临敌的时候才有可能给对方造成威胁。”
谢忘云又施展了一次,这次把一侧剩下的那半边山体击垮了。
就这样,令狐非不但告诉谢忘云那些法决的名字,并同时给他讲解那法决的要领。
谢忘云都一一地记下了。
最后令狐非告诉谢忘云这套道术叫万劫道术,如果有逐日魔剑在手,那么这道术才会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谢忘云听到令狐非这么说,猛然心里―惊,问道:“什么?这么说如果不用你那把宝剑,这套道术就根本没用了是吧?”
令狐非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害怕我骗你么?这把剑我送给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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