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忘云点了一根火把,走进山洞,见洞中甚是干爽,且铺得有干草之类,显然令狐非以前曾在这里住过的。
谢忘云道:“你想让我在这里陪你一辈子么?”
令狐非仍是不理他,去抓了两条鱼回来,夹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谢忘云见了,也就不再问,自己去打理睡觉的地方。等他弄好一切之后,令狐非已然将两条鱼烤熟了,递了一条给他。
谢忘云也不客气,接过去狼吞虎咽就吃了。
令狐非吃完了就躺在干草上睡了。
谢忘云也只好躺在干草上睡下,但他实在是睡不着,便翻身坐了起来。
月已十五,射进洞来,洞中明亮至极。
借着月光,谢忘云看到令狐非手中把玩着一只血红的方玉在沉思着,似是在思考着那块玉,又像是在寻找着玉上面的什么东西。
谢忘云看见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发觉,仍是那样全神贯注在红玉上面。
第二天一早谢忘云醒来,见令狐非的床上空着,他起身走到外面,刚一走出洞口,便闻到一股极为难闻的焦臭气味,险些一口吐了出来,但他强自忍住了。
抬头望过去,见洞口外不到十丈的地方为,令狐非正围着一堆火,在火上架了一只黑色的东西在烧烤着,他忍不住心中好奇,走了过去。
等到他细看那烤在火上的东西的时候,当真是惊讶得再也合不上口了,终于忍不住还是一口吐了出来。
那火上烤的,竟然是一只碗口大小的癞蛤蟆!
令狐非见了他的神态,也不以为然,仍是在那里全心全意地烤着癞蛤蟆。
谢忘云却不愿再看,到旁边找个地方又烧了一堆火,轻而易举地逮了两只山鸡,用黄泥把鸡包了起来,然后放在火上烧着。
等到烧得香气四溢的时候,他便把鸡扒出来,在地上一摔,黄泥立刻将鸡毛尽数拨了下来,他刚刚弄完了一只,便被令狐非伸手拿了去。
令狐非囫囵吞枣三两下就把鸡吃完了,两眼盯着谢忘云,十分庄重地说道:“你愿意学我的全部道术么?”
谢忘云道:“我不是已然学了?”
令狐非道:“那只是一部分,一小部分,我刚才说的是全部!”
谢忘云想也没想就说道:“不学。”
令狐非好奇道:“为什么?”
谢忘云说:“你的道术纵是学得全了,也不过是躲在这荒谷之中度日,那还不如不学。”
令狐非道:“我躲在这里,并非是道术不精,我是在练一门极上乘的道术。”
谢忘云道:“那还不是一样的,若是你的道术能够将所有的人都打败了,还用练什么极上乘的道术?若是非得极上乘的道术才能办得了的事情,你的道术又有什么用?”
令狐非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学了?”
谢忘云道:“是的。”
令狐非道:“你可不要后悔。”
谢忘云道:“没什么可后悔。”
令狐非道:“那么我别的道术你学不学?”
谢忘云道:“什么道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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