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样,毫无营养价值。
半个时辰之后,陆可为亲自引着周钱向府中而来。这陆府原来也是行宫来着,皇上下江南时候在此处停留了数日,所以杭州城的行宫规模比苏府也差不到哪里去。
“好生富丽堂皇的府宅,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周钱说话毫不避讳,似乎是故意挑衅一般。
陆可为也不生气:“呵呵,周先生真是爱说笑,我们陆家在杭州只是暂避金国兵锋而已,于地方财政不干涉,岂能说是搜刮民脂民膏?”
“哦,陆先生多心了,我说的是建这个行宫时候,皇上搜刮了很多民脂民膏,以陆家的资历,还不足以建这等豪华的宫殿”
陆可为心中一紧,真想冲上去给他一嘴巴子。但是偏偏又使不得,周钱此刻站在这里,就好像是锦江王站在这里一样,一旦冲突起来,恐怕真会成了一个不解的局。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潘静候先生多时了,一路劳累,快请进来坐”
周钱脸上透出一股豪迈的笑意,毫不回避他的目光,飒然道:“陆将军请”
陆潘笑道:“原以为周先生,是儒家公子,酸腐死板。见了才知,竟也是一个豪放之人。”
“将军过奖了,山野之人,哪有资格露着酸腐之气,我本不过一介布衣罢了”周钱谦虚道。
“先生无需过谦,若真是一介布衣而已,王爷岂会将如此重任交与你来办。”陆潘笑道
“呵呵……实不相瞒,在苏府中,才能过我者,数不胜数,不过王爷正在用人之际,那些才高八斗的谋臣武将都没时间,我这才捡了一个出来见见世面的机会。”
这话如果平时说出来,陆潘肯定觉得这厮在吹牛,不过此刻他却偏偏鬼使神差的觉得这是一句实话,一句让他自信忽然有些不足的实话。
周钱本也只是想随口吹吹而已,又不犯法。哪想到竟严重的伤害了眼前这位陆将军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闲话也不多说,陆潘即刻引着他,入正厅说话。
他此番前来,代表的是苏誉,肯定是要上座。一桌之隔的椅子上坐着的陆潘,正悠闲自得的抿着茶。
周钱故作疑惑道:“难道陆将军,这次是叫小生来品茶的么?军中琐事太多,我还要早些回去。”
陆潘见他明知故问,不禁脸色一拉道:“本将与王爷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悍然出兵袁州,伤我工匠,掳我胞弟?”
井水不犯河水?周钱心中暗道:你是我见过第二无耻的人了。面上却是一笑:“袁州本是江南地界,王爷又是江南节度使。前些日子马大人到王爷那里告状,说一伙歹人强行占了城,这才派我等前来收复,哪知竟是陆将军的人,失察失察。”
“那我那胞弟,可否放回来?”
周钱面色有些为难道:“陆将军,您又不是不知道,周某在苏府也只是官小力微,误掳了陆家公子,也不敢擅做决定,早已用马车护送回了锦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