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当真是奇才。”
“先生过奖了,那只不过是因为黑锦军的将士用命,作战英勇罢了,与小生关系不大,其实小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
陆可为讪讪笑了两声,心中却暗自盘算,唬谁呢,到杭州城议和这么大的事情,苏誉岂会随随便便派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先生还是先随我进城吧,在这里也没有茶水招待。”陆可为笑着招呼道。
“恭敬不如从命”周钱微一拱手,大有儒士风范。
来之前他就特地准备了一番,找了这么一件颇显儒雅的书生袍子,又弃马而从车,为的便是掩饰自己,让陆家上下以为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如此一来,逃命的时候便多了一些把握。
“来呐前面为周先生开道”陆可为喝道,又朝身边的一个随从道:“你速速返回,将此处情况告与陆潘将军,让他速速准备接待事宜。”
“是”说罢跨上马背,一溜烟的朝杭州城奔去。
………………………………
砰――
陆潘手上的杯子忽然落道地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说来人不叫魏周?是一个文雅书生?”
“是的,将军。三老爷让您准备好接待事宜。”
陆潘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陆将军怎么了?”坐在听中的一个谋士见他面色生异,不禁起身问道。
陆潘却不看他,只自言自语道:“周钱……怎么会又蹦出一个周钱来,苏誉手下到底有多少能人?”
那谋士听见他这般叹息,不禁笑道:“我看将军是多虑了,这周钱不就是个年轻的书生吗,能有几斤几两,我看袁州城失守,多半是守城的将士不认真,被他捡了便宜――”
“住口”虽然陆潘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是面对这种酒囊饭袋他仍然是止不住那股无明业火。他一声断喝,厅中再无人敢多言一句,陆潘环视了一周,长叹一口气道:“你们帮着准备一下,待会就在这里迎接锦江王的使者。”
刚才被陆潘吼了一嗓子的谋士,立马一副上位嘴脸,对几个家丁道:“没听到么?将军叫你们整理一下呢!把桌子椅子都摆整齐了,擦干净点……说你呢,怎么还站着不动”
陆潘忽的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朝他道:“朱先生,我的意思是,你去把桌椅都摆整齐了……明白了么?让你去……”
姓朱的挠了挠头,旋即又摇了摇脑袋,一本正经道:“我乃是诸生身份,又是文臣,不应作这种有辱斯文的粗活……”
“诸生个屁,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收拾包袱走人,陆府的活就是这个”说罢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陆潘一直天真的认为自己和苏誉二人实力基本相差不多,结果一个张千还不算,先出了魏周韩争,现在又蹦出了个周钱。让他觉得一下子差距被拉开了。自己身边这些谋臣,和苏誉那些一比,简直就像一堆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