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传家宝”几个字时,眼睛一亮,立即道:“书墨,这玉镯借我一下。”
“唉?”韩书墨愣了一下才道,“要借可以,但千万不能弄坏,弄丢了!”
“七弦,拿着。”苏含笑一点头,叫过七弦,将玉镯塞进他手里,吩咐道,“把东宫闹贼的事扩大,不要压着,就说韩侧君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侍卫看见窃贼的背景像是容贵君身边的侍儿,所以带人去搜搜柳絮宫的下人房。”
“若是……容贵君阻止呢?”七弦犹豫了一下道。
“不要紧。”苏含笑胸有成竹地道,“容贵君若说让侍卫认人,就一个个认过去,随便指一个便是。记住不准对贵君无礼,不准动主殿一分一毫,只咬定了要搜下人房,容贵君自认坦荡,你守了分寸,他也会退一步。”
“是,殿下。”七弦立即会意,握紧了手里的玉镯,大步出门。
“这……”韩书墨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吗?
“书墨,宫里的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苏含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发,轻声道,“你以为,那窃贼把你的东西翻成一团糟,偏又什么都没拿,仅仅只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吗?”
韩书墨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悟地思索起来。
苏含笑见状,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韩书墨只是单纯,却不是愚蠢,有些事情,只要指点了诀窍,他还是能想明白的。这样也好……虽然单纯是很好,但既然进了宫,总不能这么单纯一辈子。
“可是,为什么要……栽赃给容贵君呢?”韩书墨又疑惑道,“是因为他最可疑吗?”
“错。”苏含笑一笑,狡黠地道,“相反,是因为……他最不可疑。”
“啊?”韩书墨呆呆地望着她,又糊涂了。
“这个问题,就当是留给你的课题,好好想想,明天再告诉我答案吧。”苏含笑又揉着他的头,转过话题,低声道,“若是有人问你这件事,你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有贼人偷了我的传家宝,七弦带人去查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韩书墨想也不想地道。
“乖。”苏含笑满意地笑笑,又安抚了几句,转身找来侍从收拾了屋子,这才与百里青出了碧云轩。
“殿下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百里青轻笑道。
“你这是损我来着?”苏含笑白了他一眼。
“不过,殿下的那个问题,韩书墨真的能自己找到答案吗?”百里青笑了笑,又道。
“无所谓。”苏含笑一耸肩,悠然道,“只不过,找到了,才有资格参与,找不到……就只能被使用。”
“还真是无情。”百里青叹道。
“这样单纯的少年,我很想就这么护着,哪怕他一辈子如此,然而……”苏含笑在无人的花园中停下了脚步,苦涩地道,“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没有天真的权利。”
百里青怔了怔,也不禁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间,一道黑影一闪,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半跪在苏含笑向前,恭敬地道:“太女殿下,宫主传来信息,皇城之外似乎刚刚发生过一场打斗,现场虽然没有尸体,却留有不少血迹,显然是一时无法打扫干净。”
“若水人呢?”苏含笑急问道。
有种感觉,那场死斗,其中的一方定然是秦月。
“宫主已经顺着线索追下去,据他推测,目的地应该是在乱葬岗的方向。”少年答道。
“他一个人?”苏含笑道。
“殿下放心,宫主有带人一起前往,足以应付任何状况。”少年道。
苏含笑这才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话要问了。
少年见状,行了一礼,又向来时一样,隐没了踪迹。
“看来月将他们引出了城。”百里青道。
“嗯。”苏含笑叹了口气,略略放下了一些担心。
“殿下,恐怕是暗卫,否则宫里没有别的势力能让月为难。”百里青道。
“就说没有那么多巧合。”苏含笑一声冷笑。
“殿下稍安勿躁,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离宫。”百里青正色道。
“我知道,不会给人抓到把柄的。”苏含笑狠狠地道,“暗地里的东西,都交给若月和月了,今晚的宫里也不是平静的,我若不在,七弦压不住场面。”
“算时间柳絮宫那边的戏也该开锣了。”百里青道。
“我们也回去吧。”苏含笑拍了拍自己的脸,沉声道,“大年初一的,宫里出那么大的事,定然会惊动母皇。”
“是。”百里青顺从地应道。
“宫主——”跃上城墙的少年不禁心惊不已。
梅若水一皱眉,只见一段城墙上竟然没看到一个守夜的卫士,就算是大年初一,这防守也未免太松懈了。
“宫主,有血迹!”另一个少年轻呼了一声。
梅若水立即转身,果然发现角落里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但他心里的疑惑也更大了。
是秦月出城时杀的,还是另一批人?可无论是哪种,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