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命织锦去请大夫,将张妈扶上床,只是原本还昏迷的人,忽然脸色十分难看起来。
“张妈,你怎么了?”
轻声呼喊,可是张妈恍若无闻,只是手猛地用力就要去抓自己的脸。
“你这是干什么!仔细伤口啊。”
这一看张妈不太对劲了,她的双眉紧蹙,嘴角不断哆嗦着,脸上那一道伤口开始泛着带毒般的紫色。
“小姐,张妈不大对。”
现在张妈的表情相当让人疼惜,这群毒妇,真的好狠毒!
大夫不时便提着药箱进来,看了看张妈的脸,不禁神色一拧,急忙问道,“她可是用药了,这伤口用药不对。”
织锦刚想说话,却被沈芊君阻止,一切如她所料,张妈是中毒了,呵,不过现在就让你们得逞一段时间,等待她的反击吧。
“哦,可能是我不仔细,弄错了,请问大夫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吗?”
沈芊君保持好脸上的平静,让那大夫真以为只是她们女儿家不懂,于是才缓缓解释,“她的伤口上有樟脑粉,樟脑粉辛、辣、带毒。归心、脾经。干用不可,但若湿散是可止痛的。”
“如此,多谢大夫了,定是我不仔细擦药时指甲沾上了些。”
目送走大夫,沈芊君的眼里已露出了冷冷的计较,她以前也学过一些基础的药理,这一般指甲上色所需要的原料是樟脑,铁白粉。
想必定是刚才梅氏假惺惺,把指甲缝里的樟脑粉故意撒在了张妈的伤口上,寻常这些早就熔化,能伤人,说明这分量不小,那自是早有准备,故意而为。
“小姐,莫不是你知晓什么了?”
织锦脸色一沉,这样沉静睿智的小姐,不得不让她也跟着心跳慢了半拍,看着她凝神思索的样子,她便笃定,聪明如她家小姐。
沈芊君点点头,示意织锦帮张妈擦药,然后把自己的分析细说了一番。
“好歹毒!”
寻常不善言辞的织锦在听到沈芊君的话后也脱口而出,只是沈芊君的表情却显得平静许多总裁,请放我离开。
“不急,她们伤张妈一分,我便敬她三分。”淡淡的说着,不像是在说狠话,可是却让人瞬间感到一股寒意。
长长的眼眸斜斜地看向床(上)熟睡的人,沈芊君的心里忽然变得沉重起来,看来要想在这府宅好好生存下来,只守不攻是不行的。原先她只把注意力放在沈家绸缎铺子上去了,看来由着和坐视不理只会让敌人变本加厉,她必须狠下心来,让这母女三人再也起不了风浪来!
你要是一味地只想平息,那么只能等着对方一次次的打击,你再接着一次次回击,与其如此,何不让自己成为那个主动者呢?
“今日我遇刺之事,也决计不可如此草率了解,织锦,身上有匕首吗?”
织锦不解,手迟迟地去拿匕首,在织锦给沈芊君递过匕首去的瞬间,只见眼前一道白光,嗖地一声,刷,鲜血就直流起来。
织锦傻眼了,只见沈芊君握着匕首,猛地就朝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划去。
锦衣划开,带着妖冶的鲜红色,愈来愈鲜艳。“小姐,你这是作甚?”织锦惊诧地喊着,急忙拿来纱布,忙着沈芊君包扎,心里叹着,这大夫刚走,怎么小姐你自己又……
“小姐要用苦肉计吧。”
“知我者莫若张妈你,恩,待会爹爹下朝,我倒是要看看这东苑人人都出事,二婶要如何交代!织锦,你待会就端着洗砂带的盆子打巧经过爹爹回朝必经的石子路,让他来瞧我。”
“是,奴婢知道了,可是这样奴婢真的很心疼啊。”织锦帮沈芊君清洗着伤口,一边擦着眼睛,可是手却感觉到了沈芊君猛然的力道,她立即嗖地缩回手,急忙想要跪下,“奴婢错了,奴婢不该称呼自己为奴婢,应该是我。”
“恩,这才对,别跪了,大家都是有亲娘生的,人人平等,咱们就是朋友,起码在这东苑规矩可免了。”
浅浅扬起唇角,露出微微一笑,可她不知道,就是她这样以诚待人,却简简单单地就收买了两个奴仆的心,让她们甘愿为她誓死效忠。
天慢慢黑了下来,今日沈相回府有些晚,不过织锦还是很机巧地正好在青石小路上差点‘撞到’了他。
只见那银盆红彤彤的水就往外飞溅,差点飞到沈相身上,沈相几欲发火,“怎么如此莽撞?”
织锦也没抬头,放下银盆啪地就跪下,“相爷,是小姐受伤了,属下只是将这银盆的水倒掉,却寻思不到该倒去哪里,屋子里可见不得这些东西,万一小姐醒来被吓着了该怎么办?”
看似不小心地认错,却把事情的疑点说的周全如是,沈相一听立即便知有事,君儿受伤?
可是他并没立即抬步,而是摆了摆手,“快些处理掉,今日我有贵客。”
旁生枝节不好,怎么忽然蹦出了个贵客,坏人好事。
织锦心里有不满,却只能暗暗说是,端着银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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