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你有什么资格打未来的皇妃?啊?你说啊?”
说毕,九节鞭一甩就想朝沈芊君抽去,贱人,你是找死了吧!沈芊凤狠狠咬牙,这一次比打张妈还猛,她的手腕青筋暴起,脑门上的神经紧绷着,好似眼前的人不是她大姐,而是什么生死仇人般。
啪,一鞭子,很响,可却不是打在沈芊君身上,众人定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沈芊君已抢过沈芊凤手中的九节鞭,一鞭子反倒把沈芊凤抽了个一百八十度,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阴谋洪荒。
这回梅氏坐不住了,看自己女儿被人欺负了,猛地起身,重重一拍身边的茶几,几乎快把它震碎般,撕裂般吼了起来,“沈芊君,你是想造反么!你身为长姐,居然无缘无故责打亲妹,沈家训你是不是抛之脑后,还是压根不屑!”
“娘,你要为凤儿做主啊,现在不是咱们母女看她沈芊君脸色的时候了。”沈芊凤跌坐在地上带着哭腔死都不肯起来,好像被沈芊君打残了般。
“是啊,大姐,你出手怎么这么重啊,你想打死姐姐么?”沈芊鸾性子弱,可是城府也不浅,自是抽着鼻子就哭了起来。
这母女三人,简直是无耻之极,刚才自己不在的时候,趁机打了张妈,现在还点到是非说自己下手重?
呵!冷冷一笑,沈芊君手中的九节鞭又狠狠甩了一下,不过这次是打在地上,嗖,地上的红地毯被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啊!”沈芊凤吓得急忙抱头,以为沈芊君抓狂要抽自己。
看着如此胆小的人不过是狗仗人势,沈芊君眼里的鄙夷便加深了几分,然后不卑不亢地上前,看向高堂上的梅氏,这所谓的二婶。
“二婶,我这是为奴才讨回公道!刚才我和织锦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三昧‘不小心’绊了张妈一下,而至于二妹随意对我房里的奴才体罚,我想说,相府有这规矩吗?那二婶身边的丫头犯事了,君儿是不是可以随意打骂?恩?还有,这府邸里,别忘了尊卑,我才是现在的当家者,何时轮到庶妹来教训了?你是在教训我教导下人无方呢,还是想说刚才君儿只是做了长姐教训妹妹做错事这一举动错了?若是错了,若是可以不分尊卑,可以不尊敬我这个长姐,那么二婶,恕我直言,您我也没必要尊敬了!”
一口气说了几百字,娓娓道来,但语气却是铿锵有力,她神色不变。
梅氏简直是被气地直颤抖,伸出手指,悬在空中,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你。”
何时沈芊君变得这么能言善辩了,而且,几年不回家门的人,居然对家规也说的头头是道。她本以为,此刻正逢选秀,是她们母女翻身的好机会。
曾经沈芊君用了诡计害地她失去了巧心巧慧两个心腹,她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想借机打死这老奴罢了,却不想…棋差一招。
见梅氏被气地不小,沈芊凤两人都不敢再说话。
忽然,梅氏本是怒火冲天的,却又淡淡笑了起来,“君儿说得太对了,尊卑有序,你责罚妹妹是对的,她们该尊敬姐姐的。而你,也应该尊敬我这个二婶,同样,我也是你实际上的庶母。”
说毕,起身款步,就朝织锦怀里晕死的张妈走去,然后又呵斥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还不快给张妈赔罪!她毕竟是府中老人。”
两人一动不动,哼,凭什么!让她们千金之躯给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赔罪?
沈芊凤自是不愿意,赖在地上依旧不起,待会等爹爹回来,自己就好哭诉了,到时看沈芊君如何收场。
见姐姐不动,沈芊鸾也不敢动。
“还不快赔罪,难道是要我这个做娘的亲自么?”
梅氏一改常态,忽然变得十分谦卑起来,然后缓缓朝着张妈而去,伸手抚摸着她那受伤的脸,眼里带着泪,“张妈,你也是跟着伺候大姐(这里指的是沈芊君之母)多时的奴才了,算起来,我也当敬重你几分的。你可别怪我那不懂事的孩子,我回去定好好教训她们。”
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沈芊君心知肚明,也深知今日这场闹剧完全是梅氏的诡计,不过既然梅氏主动示好,她也没必要见好不收,只是通过今日,她知道,要想像以前那般太平地呆在相府里,是不可能的了,今日梅氏公然挑衅,意味着她们的暗斗从背地升级到了明面上一宠成瘾,豪门新娘太撩人。
“谢谢二婶关心,没事我就带人回去调养了,不然爹爹回来,是该说你这做二婶的没度量呢,还是要说两位妹妹没教养,告辞!”
三人风风火火,沈芊君和织锦一起搀扶着张妈朝外面而去。
看着离开的人,梅氏的眼里深深地露出了一道恨意,接着就奸笑起来,调理?呵呵,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调理好了!
“娘,呜呜。”沈芊凤一下子委屈地就捶地撒娇了起来,“你怎么能放了那个小贱人呢,还让我和凤儿,给她赔罪。娘,明日宫里的花鸟使就来了,我们两姐妹入宫是必然的事,还怕她沈芊君作甚呀。”
沈芊鸾不语,可是对上沈芊凤逼迫的眼神,也道,“是呀娘,若是我们姐妹都入宫了,以后这府里大姐可不会少给你脸色看,今日不立威更待何时啊?”
“孩子们,你们的娘会是那么胆小的人么?刚才我搀扶张妈,把指甲上的东西撒在了她伤口上,你们的好大姐身边就张妈随她出生入死,要是连这个手臂都没了,你看她还怎么嚣张下去!”
回到东苑,沈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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