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必不怕承认,华之扬你明白吗?”
凌风讶道:“任兄只是这项本领,便可列入大陆奇兵绝艺榜上。”
任天行见华之扬像睡了过去般,目光移回凌风处,微笑道:“凌兄心中最美的女子是谁呢?”说完又为凌风斟酒。
凌风不悦道:“任兄是否没有听到我的说话,摆出一副要坐到子时的模样。”
任天行哈哈笑道:“凌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我这人行事一向意之所之,任性而为,从来不计较后果。除非凌兄下逐客令,否则我很想趁趁这场热闹。横竖现在青龙城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有趣。”
凌风冷冷瞧着他斟酒厚重却白皙如玉的手,沉声道:“我们两人同心,本是全无破绽,但若多了任兄这未知的变数,将会扰乱我们的阵脚。这一杯就当作送行的酒好了。”
任天行举杯道:“凌兄这朋友我交定了,干杯!”
两人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任天行长身而起,深深瞧了这时已经没有什么动静,像一尊大理石雕卧像般的华之扬一眼,才洒然去了。
任天行刚刚离开,华之扬猛地睁开一对虎目,透射出连见惯见熟他的凌风也大吃一惊的慑人异芒,沉声道:“何方高人,为何有大开的中门而不入,却要在屋顶上盘桓呢?”
凌风吓了一跳。即使他刚才心神分散,但来人可瞒过他们的耳目来到头顶,只此本事,便知来人非同小可。
屋顶一阵震耳长笑。
“轰”!瓦顶破碎。
随着尘屑木碎瓦片,一个雄伟的影子自天而降,来到铺子中心一张桌子之上。
华之扬低喝一声,全力出手,毫不容情。
尚有一个时辰就是子时了。
那人身穿夜行劲装,脸上戴着一个五彩缤纷,却是狰狞可怖的木制面具,披散了头发,状极骇人。
虽看不到他的庐山真貌,但紧身衣下显示出来的体型已有慑人之姿。其高度不但可与华之扬等两人相比,且非常壮硕,这可从他的虎背熊腰、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脖颈以及一双特大的手掌看得出来。他的身体每一个部份分开来看都予人粗犷的感觉,可是揉合起来整体而观,却是健美匀称,有着灵巧矫逸、健美无瑕的完美姿态。
手上的兵器是一条浑体乌黑,油亮闪光、长达丈二、粗如儿臂的长枪,枪身也不知是取什么木材制成。
此时他双足才踏上桌面,华之扬的右手已化作一道精芒,疾斩他下盘。
劲气漫厅。
凌风双目掠过惊异神色,但仍凝坐不动,冷眼旁观。
“锵”的一声,来犯者长枪下挑,正中华之扬的掌锋处,准确迅疾得令人难以相信。
他以乌木长枪扫挡华之扬的锐金斩,华之扬丝毫不会奇怪,因为他既有胆孤身破瓦而下,自该有此本领,那乌木长枪必然也是不怕锋刃的奇门兵器。但对方能尽破他锐金斩的所有变化后着,有如命中咽喉要害般只点正在节骨眼处,便无法不使他大吃一惊,锐气立挫。
罕有匹俦的惊人气劲,像山洪暴发般从枪端传入华之扬的右手内,把华之扬强猛的魔武螺旋劲气冲得七零八落。
华之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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