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端砚鉴别方法是以色为主。端砚都是以紫色为基调的,在紫色的基础上带有其他颜色,而且,端砚还有独特的‘石品花纹’, 天青、鱼脑冻、蕉叶白、青花、冰纹冻、石眼等六种,这六种石品花纹被称为端砚的六大名种。”他指着砚台给赵正扬看,“这一款你看看,石眼纹。”
自从上赵正扬经常光顾,童老板可能以为赵正扬是藏家了,毫不吝啬的把自己鉴定知识向赵正扬传授,大概怕赵正扬在收藏时吃亏吧。
“由于端砚连年价格飞涨,在其外形上做文章以劣充好的现象已经很普遍,市面上伪造端砚比较常见。以前端砚中有石眼的现象十分罕见,而现在卖端砚的商店中,大多数都是有石眼的端砚。所以色纹来鉴别端砚也容易上当受骗。收藏端砚首先要观察石质是否细润密实。端石为沉积岩,轻重适中,上手有滋润之感,若感到太轻或太沉重或有枯燥的感觉,均有伪品之嫌。识别端砚还可以用两个比‘听声’更为简便的方法,一是用指按住砚台一到两秒钟,如果是端砚,上边就会有水气形成的手指痕迹;二是向砚台呵一口气,如果是端砚,砚上就会凝聚一层薄水珠,用指一抹可见凝聚的水多寡,越多说明品质越好。这两点均与端砚独特的细密质地有关,越密越容易聚拢水蒸气……”
赵正扬现在如果说自己不爱好收藏恐怕他也难以相信,趁他换气的空档,插言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砚台在市面上能值多少钱?”
他指着砚台说:“这是一款松鹤祥瑞,抛去它本身蕉叶白、天青、青花、玫瑰紫四大罕见的石纹,单是那‘一眼值万元’的三只石眼,它的价值就不容小觑。何况这砚台砚身自然流畅,砚池巧妙地与整体融为一体,石材润滑,做工精细……如果按现在的市面价估计,少说也是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八。
“8万?”
他摇摇头,笑道:“后面加0。”
“80万?”赵正扬惊呼了一声,狗日,这么值钱?
“这还是我保守的估计,端砚的价格一般由四个因素决定:坑种、材质、形状、做工。前三个因素都具备,后面一个想必也不会是一般人做的,端砚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收藏价值和人文价值,尤其是今年来,随着端砚矿材越来越少,技术高超的工匠后继乏人,其价值一路飙升,有行内专家预计,未来两年内,端砚的价格可能要翻十倍,以克计量,身价直逼鸡血石、田黄等名石。”
赵正扬喃喃道:“不过就一块石头而已,怎么炒这样厉害?”
童老板笑着说道:“盛世藏古玩,乱世藏黄金。现在政通人和,国强民富,正是艺术品显示自己价值的时候。赵书记如果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国外拍卖我国国宝时,一件藏品动辄上亿。何况端砚生产历史悠久,而且一直是文人墨客的珍爱之物,端砚的实用价值和欣赏价值二者并重,文人墨客除用于研墨,还喜爱端砚的鉴赏、馈赠、收藏和研究,如欧阳修的《砚谱》、米芾的《砚史》、苏轼的《东坡志林》等都是关于端砚的著述和赞美的砚铭、诗文。到了清初,端砚的制砚工艺十分雅致,刻工纤巧,加上附以名人题识,砚铭等作为装饰,端砚身价倍增。已从实用价值演变为文玩之物,成为欣赏品和珍藏品。”他滔滔不绝,对这些古玩收藏如数家珍,各地的价格也非常清楚,“80年代,日本及东南亚地区收藏者对端砚突然感兴趣,使其收藏价值和投资价飙升。如1993年4月在香港举办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对清代长方带眼松树端砚(长34.1厘米)就被人以36.8万港元高价买走;在端砚文化节上,一方‘中华九龙宝砚’则以200万元天价成交。 古端砚价值很高,现在是一掷千金而求一砚都很难得。”怎么说这黑魆魆泛着紫色的石头当真还是珍宝了?
赵正扬谢了童老板回到自己的小情人那儿,把情况给说了,她感到也是难以置信。
这个情人是赵正扬在普水的时候勾搭上的,很是年轻,赵正扬也知道这个女人看好的就是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位置,那么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日,却还是对这女人有些舍不得,即便是到了市里,却还是跟小情人没事就热乎热乎。
“这劳什子怎么这样值钱啊?”
“什么劳什子?这是文化!文化你懂不懂?中国的几千年文明都凝结在这些劳什子里面。”
“老赵,什么人拿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
“不是送,是交换。”
说话的时候,这个女人抬腿坐了过来,“交换什么?”小情人看着赵正扬眼睛道,“像你现在这样的男人,有位置有权力,如果说没交换,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我也想用身体和你交换下面的快乐。”
她说着一双柔嫩的小手摸了过来,一直到赵正扬大腿根部,在敏感处轻轻的搔动着,赵正扬最近感到身体不如年轻,一个星期日一次还能可以,频率高了,根本不行,虽然极不情愿,但身体上的强烈反应却由不得自己。
那个女人越发来了劲,隔着裤子就握捏起来。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儿,本想起身拒绝的,但又怕让她感觉到失望,轻轻抓住她的手,说道:“我是很想交换,可是下面不同意。”
她有些等不及了,“那就让**进去再看看它到底什么意见。”说着拿手来解赵正扬皮带。
“等等。”
“又干什么?这么罗嗦。”
“有套套没有?万一搞出问题痛苦的是你。”赵正扬本来想说自己没有货,可是中途改口。
她爬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板药片,“看看这是什么?我疯了自己找罪受。”
“嘿嘿,提醒一下你嘛。”
这女人急急忙忙把自己脱光,那浓密处一片闪闪发亮,嘴里不停的催赵正扬。看来她已经淫-心大动,想起很多的事,心里很瘙痒,恨不得把她往死里干。
赵正扬哧溜着身子刚上床,她几根玉指便一把握住东西不放,时而摩其周边棱角,时而按其当中**,惹得那话儿青筋暴怒,比平时长大了许多。
女人淫-心正浓,津液顺腿下流,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来,那知因为流水太多,身子虚弱,两腿无力,犹如醉酒一般,全身晕红,已是不能移动,这样儿最逗人动-情。赵正扬一把将她搂起,像抱小孩一样放在床正中,扒开双腿,俯冲了过去。
女人大哼一声,**不退反进,几分钟便“哥哥、哥哥”的乱叫,颤得几颤,便软下来不停的出气。赵正扬知道她第一波已过,起身把她扒拉到床边,自己站在床下,继续冲撞,她闭眼哼哼,像是在借机休息,过得一会才精神复原,睁开水汪汪的一双媚眼看了赵正扬一会,眼里尽是惊喜和满意,然后爬起上身,双手搂住脖子,舒开双腿,夹在腰际,下边腾起身子,团团揉搓,揉得赵正扬兴起,双手抬起**,挺起长矛尽根送入,女人也真他奶奶的装处,仿如初**的女子,闪闪躲躲,退退缩缩,暗中使劲,将暗道用力收缩夹紧,一下子便显得十分滞涩,不易**。
她自己口里却“唉哟唉哟”不停的呻吟,一副怕痛样子。赵正扬见她如此**,反而觉得别有风味,愈加消魂失魄,运动得更有力量。
这女人得了乐趣,“唉哟喂,哥哥,你轻点……”声音十分销魂,含羞闭目,假哭低呻,越妆越像,宛如一个十五六岁的柔弱女郎,宛转娇啼于我极度的亢奋之下,一阵猛冲猛-出,双双竟是同时到达极乐,瘫倒床上,四体万分畅美,一团尽是阳春,飘飘荡荡,知身在何处。
休息了十几分钟,赵正扬爬起来进浴室冲澡,她也轻脚轻手钻了进来,拿过热水龙头,像一个心里充满柔情蜜意的妻子,细细的帮赵正扬上下冲洗,待她转到冲洗后背时,突然将自己的胸-脯贴在背上,不停的上下滑-摸,同时在赵正扬耳边问道:“舒服吗?”
赵正扬点点头,她更加卖力的用**上上下下摩擦起来,全身顿时稣酥的畅快难言。
赵正扬风流快活的时候,黄一天正紧锁眉头考虑自己跟马魁梧之间的种种事情,按照他对马魁梧个性的了解,这一段时间,冯向阳既然没把事情办妥,马魁梧也该出马来跟自己摊牌了,怎么这厮这次竟然能稳住了心神,直到现在还没有亲自登门找自己来呢?
不过,黄一天倒也不慌,反正有小冰在自己的手里撰着,他倒是不怕马魁梧不主动来找自己。
黄一天正在心里头想到马魁梧,马魁梧已经站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冲着办公室里探头探脑的看了一圈后,确认只有黄一天一个人坐在里面,马魁梧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黄一天瞧见大草包总算是露面了,心里一下子更加稳当起来,只当没瞧见一样,低头瞧着原本摆在桌上的文件,似看非看的一边听着马魁梧脚步声越走越近,一边慢悠悠的等着听马魁梧先开口问候自己。
马魁梧自从当上了市委常委副市长,最近一段时间自觉身价又提高了不少,处处显出一副春风得意的嘴脸,到了哪里都摆出一副高官的谱来。
不过,马魁梧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正常,这普安市里市委常委总共有九人,还包括市委书记和市长,剩下那七个市委常委的名额,常委们不是市委组织部长,就是市纪委书记,市委宣传部长,或者是市委副书记,马魁梧作为一个普通的副市长能竞争到一个市委常委的名额,那也当真是不容易的事情,的确也是值得他骄傲的一件事。
只不过,到了黄一天的面前,马魁梧那高官的谱却摆不起来,原本他还指望着,自己一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黄一天怎么着也该给个笑脸让个座,没想到这混蛋就当自己透明一样,自己已经快要走到他跟前了,他却还装出一副专心看文件的样子,这演戏的功夫,不当专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马魁梧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的从嗓子里咳嗽了一声,原本想象着,黄一天听到咳嗽声,自然会抬头看自己一眼,然后冲自己笑笑,招呼自己这个当领导的坐下说话。
没想到,黄一天比他想象的牛逼多了,明明听见了自己的咳嗽声,却只是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那说话的口气,明显是故意误会自己是他的下属吗?马魁梧这下没辙了,黄一天装的听不出他的口音,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主动开口说,那个黄县长,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去洪河县正式上任了,特意到你办公室亲自当面向你表示祝贺。
马魁梧既然已经主动开口问好了,黄一天自然不能再不抬头了,他瞧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马魁梧一眼,还不错,满脸笑容,微微的弯腰问候着,有那么一点屈尊的意思。
黄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大草包,心里明明有求于自己,却还要装出一副居高临下的领导模样,自己倒是要看看,他马魁梧这出戏到底要怎么演下去。
黄一天冲着马魁梧微微点头说,是马副市长啊,马副市长亲自光临,怎么也不让秘书提前通知一声呢,我好去门口迎接一下才对啊。
黄一天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马魁梧心里苦笑了一声,看来自己想要这家伙礼貌待客是不太可能了,只好自己后退了两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自己的**先安放下来。
马魁梧知道,一直以来,自己从来就不是眼前这位的对手,从普水县到普安市,自己跟黄一天之间的纠葛那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眼下又有一桩棘手的事情跟这混蛋纠缠在一起,自己要是不把这件事办好了,只怕后患无穷啊。
想到事情可能引起的后果,马魁梧尽力掩饰脸上的不痛快对黄一天说道,今天来找黄主任,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黄一天笑道,马市长说笑了,您现在可是市委常委副市长,这普安市里,您这样的角色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下,我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能帮您什么忙呢?
黄一天的话里不无戏谑的味道,马魁梧听在真真的,心里也明白黄一天有些调侃他的意味,却一句难听的话也不敢说,脸上憨憨的笑笑说,黄县长这是在取笑我吗?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黄县长神通广大,我虽然是个副市长,只怕有些事情,还要劳烦黄县长帮忙才行呢。
黄一天见马魁梧态度良好,笑笑说,马市长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呢,搞的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是马市长只能有什么用得着我黄一天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是我来做到的,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上,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不是?
马魁梧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冲着黄一天就把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马魁梧说,黄主任,你也知道,我那个小舅子冯向阳一向不是个省心的家伙,上次他的朋友又做了些不地道的事情,还请黄县长能帮帮忙,跟你的老下属周德东好好说说,看看事情有没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