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潇潇风意,从远处席卷到二人的衣角,萧幕亦的发丝被风吹的飘散开來,一缕不羁一缕落拓,尤飒闻撑起手掌,苦笑道,“人果然都是在意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哪里好,让她这样为你,沒错,我想杀你,这个念头,不是一日形成,从我晓得你的战绩开始,从我晓得,念槿心里头的那个人是你开始,到最后,我竟然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因为你与我北漠国为敌才将你看做敌人,还是只是因为你是她心里的那个人而嫉妒了,只可惜……”
他停了一会,“从前阿念说,我是被她这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般的姑娘了,其实她何尝不是被你一叶障目,不见我这座泰山了,你伤她那么多回,让她独自一人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替你生孩子,你可晓得,那时候,她差点难产而死,她若是死了,倒也罢了,省的我越陷越深,如今这般的苦苦揪心。”
“她……她自然是见得泰山的,其实她才是那个泰山罢,她将所有的叶子都障住了,自己却不晓得。”萧幕亦思索着道。
良久他问尤飒闻,“你不过是要我的命,怎敢将那样的蛊给予严荞萝,你如何不晓得她心术不正?”
尤飒闻笑了,笑的整个长桥都随着他略有些悲怆的笑声发着颤,“你竟然说她心术不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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