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城的天空一贫如洗,偶尔几只飞鹰高空中嘹亮的叫着飞过,掠起一片灰尘风沙,栾城府几十米长的细索般的长桥上,悠悠晃晃的桥正中,立着两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一白色长袍,一黑色锦衣,看起來画面还算和谐。
萧幕亦一贯的负手在背,目光高远的似在俯览栾城的风景,那样的一马平川的景色,却叫他入目,当真是令人有些不解。
最终,锦衣男子受不住那样的气氛,开口出声问道,“你说阿念怎么了?”
萧幕亦不出声,尤飒闻拳头撰紧,目光中有些怨,“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幕亦目光瞥了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意味,“二王子说笑,二王子若是不晓得缘由,能够冒着这样的危险來此相会?”
尤飒闻听言,也笑,却是不大畅快的笑意,带着些顽劣道,“莫非萧公子断袖传闻并非误传,而乃实质?萧公子约在下來,是來幽会的?”
“想不到二王子长久未娶亲,是因为好这口,不过实在抱歉,在下即便断袖,也断然不敢将念头打到二王子的头上,二王子莫自作多情了。”萧幕亦不咸不淡的说道。
尤飒闻咬牙,此人当真滴水不进,狠狠挫了挫后牙槽,“你如今将她忘了,自然是不着急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冒着这样的危险來通风报信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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