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秋海棠。
他起身,因身高的距离有些俯下身的贴近她,一步步靠近的俊脸在念槿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念槿屏住呼吸,有种害怕这是个梦一样的小心翼翼,一颗心脏突破她的禁制,紊乱的跳个不停。
在萧慕亦的唇离她光洁的额头不到一指宽的位置,他支起身体,眉毛好看又有些带着挑衅意味的挑起,唇角带着一抹不明显的笑意,将手中拈下來的枯树叶拨掉,说,“你头发上沾了树叶。”
念槿抬着眼皮仰视着他离去的脸颊,有一种茫然的轻叹息般的叫做失望的情绪。
萧慕亦不动声色的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收入眼底,他捏了捏她圆润精巧的下巴,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气息道,“你好像不大开心。”
念槿闭口沒在说话,心中忽而想起从前那许多个圆月之夜,想起他在长垣村,替她话费心思的那场桃花灯。那时候,她以为她终于能够与他有个圆满的结局,五年的时光已经将她对他的怨磨个干净,只剩下如蚁蛀心般,丝丝缕缕的思念。
那思念被她压制的很好,若不是重逢,她想,大概她就真的把他当做嫁妆一般,压在最最底层的箱底里,再也不翻出來,然而世事难料......
满月辉光,突然冲破浓云,绽放出霁月光芒,将幽静的后院树林铺上了一层明透霜色,一阵风吹來,林间树木枝叶相撞着,发出热闹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月光将念槿垂头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她这样闭着嘴安静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得站在那里,安静的像一座雕塑,月光的光华投到她脸庞,静谧的将她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柳叶般的眉,一双眼睛似浸在寒水中的水晶,月光照射进去反射出水润润的光亮,其实不是念槿装委屈,而是她当真觉得挺委屈的。
想想她这一辈子,过得不说其他,倒是多灾多难命途多舛倒是真如婆婆说了个准透了。
她记得从前,婆婆还在世的时候,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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