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那神仙似得人物究竟是怎么被阿念勾搭來的,懊恼的只想撞树。
阿念只觉得一条天雷滚滚而下,砸在她脑袋上,怔怔重复:“我不记得...”
“沒有关系,阿念,我记得就好,你不记得我,沒有关系!”神仙似得人物继续絮叨,一双冷月的眸子,攒簇出一丝不大清明的惊喜光芒。
阿念有一瞬的怔神,觑了眼眼前的粗壮月老树,月老树今日被妆扮的十分可喜,枝枝桠桠上挂满了红色丝带,铃铛,还有几个调皮的姑娘挂了几颗红鸾果,与月老树这个名声都不是很相合宜了。
“你...是走迷路了是不是!”阿念偷偷的踮起脚尖,同神仙似得人物耳语道。
他眸中讶然光芒闪了闪,又露出沉痛的神色,低声叹息:“你果然,不识得我了!”
兀自叹息一声接着说:“这样,也好!”
说罢,也不理会这群刚刚被他惊艳,瞬间又被他惊吓的青年少女,从容淡定的牵起阿念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走离篝火处,留下一群被惊呆了的青年少女们。
等他们走后,人群开始骚动起來:“哎哎,阿念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个人物啊!”
“哎,怪不得连游牧这样英俊的她都不看一眼,感情是因为一直在暗度陈仓呢?”
“那、那个男人是谁啊!这样一场英雄救美,当真是浪漫极了啊......”
桑华已经从雷劈状解印,同游牧诧道:“你有沒有觉得,那男人的眉眼间同团团有几分相似,还是,我沒大看得清楚,眼花了!”
“你眼花了!”游牧毫不犹豫的低回一声,心中复杂烦躁的拨开人群。
桑华跟上他,扭捏道:“你不必在意的,那个...我的那个红鸾果,你夜里來将它还到我窗户上就行了!”
说罢,调头跑开了。
月色笼着一团朦胧的雾色,将萧慕亦心间隐隐绰绰燃点出一个星子般大小的希翼光芒,他咳嗽了一声,行书端來了一碗黑稠的汤药。
原本他此刻,应尚混迹在北漠国的各个角落里,这五年來,大秦国的各个角落,已经被他翻了一翻,又翻了一翻,却是翻不出那个人來。
她走的那样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沒有人知晓她去了哪儿,连同平日里她最要好的华南芊,她都不曾告诉,不曾告别。
萧慕亦有时候想,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喜欢到容不得一点沙子,还是,她原本喜欢他,只是年幼时的一时冲动,一种习惯。
等到她离开他了,发现她原來不是那么的喜欢他,所以索性躲了他,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活的或许还十分潇洒自如。
行书千保证万发誓北漠国沒有念槿的踪影,可是?他上哪里找她,他不晓得他还能上哪儿找她,才能将胸口的那阵阵如跗骨之蛆般的蚀骨相思缓上一缓。
最终,他仍是孤注一掷的去了北漠国,行书百般劝阻亦动不了他分毫的信念。
固然行书觉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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