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中大小之事,便都由管家康叔打理。
康叔从前是廷王府中的下人,是廷王管家的福伯的堂弟,看着从小出生长大,是可以信得过的。
我抚了抚耳上的玄海珍珠耳坠,顿了顿,剜了他一眼,接过茶碗说道,“就属你最精明,好吧,既是如此,我便喝下这姜茶,但愿它有效,保我健康不得病,免得为初笙添了烦恼。”
姜茶送到唇边,止了呼吸,下了狠心,一口抿干净。
这时候,说话声忽起,我从门口一看,敲门之人正是陈鹤彦。藏青色暗纹斗篷下,一袭月白色长袍,风雅之中,不失凝重。
他站在门口,温润一笑,瞧着空无一物的茶碗说道,“我还当心玉儿说服不了你,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起身朝他福了一福,请让他坐下,示意玉儿上茶,才慢慢说道,“如此简单之事,陈大夫又怎会亲自跑了趟呢?究竟陈大夫此行为何,不妨直言!”
陈鹤彦素来脾气温顺,喜好摆出一副淡然之态,即便心中有天大之事,面上也定不会看得出来,我之所以会有此问,全凭他靴子上的泥土而来。
他与寻常男子不同,素来整洁,他的房间我是见过的,若说是一尘不染,井井有条,绝不夸张,如今却不顾靴子上的尘土,定是有事发生。
他沉思片刻,拿出一封书信递到我的面前,信封上写着曼雅亲启,这字迹如此潦草狂放,不用猜想,也知道定不是陈鹤彦之笔。
看他面上为难的神情,我心中猜到了几分,当今世上,能让他如此挂心的大概只有两人,一是周慕朗的妾侍紫鹃姑娘,二便是陈松卓了。陈鹤彦与周慕朗素有交情,否则也不会交托他照顾紫鹃姑娘,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便是我的知己良朋,陈松卓了。除了陈松卓以外,
谁还能写出如此潦草之字呢?
我朝玉儿使了个颜色,让其在外把守,我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勃勃的新型,轻盈透亮,慢慢展开,却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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