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喝干,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苦笑道,“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今日我到是要受你管束。”
我接过碗,浅笑道,“你知道就足够了,这些日子,腹中的小家伙可好?”
“小家伙?”绿萝惊讶地重复了便,掩着鼻子轻笑,微微上扬的眉头,不知拧在一起多久才分开的你,弯弯的笑眼,散着浓浓地韵味,道,“这个家伙,顽劣的狠,不知道是像谁?”
我叹了一口气,撇嘴说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像你咯,暴力至极,过度好动!”
绿萝伸手抚着肚皮,缓缓地画着圆圈儿揉了揉,抬眼望着一处,想了会儿,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啊,过去的我,的确是如此。知道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讨厌你!”
我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地说道,“是,你做人如此直爽坦白,瞎子都看得出来,你那时是讨厌我的。”
任凭谁都不会想到,当日冤家敌对的二人,如今会如此亲近。
绿萝拉了拉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叹了一声,“是啊,可此刻我身边唯一能信任之人,也只剩你一人了。你倒是说说,这是不是老天戏弄我。”
我顿了顿,失笑道,“呃,这个,也许吧,天命之事,谁都没法子预料的,不过我始终都相信,人活着一世,都是在为累积天上的财富,上了天堂,我们便再也不会分开了。”
“但愿如此!”绿萝淡然地一句,消了声,显然是不愿多说。
我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原来是初笙来看她。初笙的脸上虽挂着笑,可脸色的难看任凭谁都看得出来,勉强维持出来的笑容,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吧。
这些日子他被军务弄得有些焦头烂额,身上的衣服,几日都不曾换过,这与他素来整齐洁净的习惯倒是不同,可见,他已忙得忘了这些。
他师兄妹二人,定是有话要说,我在此处,只怕是会不方便的,起了身,道了别,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