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事,朝中不是没有人提出质问过,即便过了两年,民间依旧有人把此事作为话柄,议论皇帝的功过。
历史自然留给后人评说,前人不论怎样,都无法左右后人的思想,是功是过,其实到了最后,不过是历史书本上的一句话而已,又有说然会记得,会在意呢?
皇帝越是心中有鬼,越是在意此事,越是打压初笙,寻机除掉他。
这些日子,倒是把初笙给忙坏了,一面要对付皇帝与内鬼的重重磕绊,一面又要处理岑朗的身后之事,根本无暇理会其他,我也有许多日子没见过他了。
与他相比,我倒是更为担心绿萝的状况,听陈鹤彦说,这几日,绿萝操劳过度,忧心成疾,加上身子被就虚寒,不曾好生调养,之前岑朗生病,她撑着身子日夜守候,如今心里寄托已经不再,因此一下子便病倒了,脉象紊乱。
孕妇生病可大可小,不能乱用药,只能慢慢调养,可就怕,她如今这身子,没法子护住腹中的孩子。
我知道绿萝是万万不能失去这个孩子的,倘若要以孩子与她的性命交换,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住孩子。
从前我倒是看过不少狗血的剧集,其中的有孕在身女子常常会陷入危险。包大包小,成了男主角们不得不思量、抉择的难题。
那时总是觉得荒唐,自然是包住大人了,可眼下这清行,若是失了去了孩子,绿萝难道能够独活于世吗?
我依旧每日送汤水给她,她卧病在床,茶饭不思,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没了力气。
我舀好一碗汤,端到她的床前,一面吹凉,一面喂到她口中。
绿萝摇了摇头,握住我的胳膊,轻声说道,“我喝不下,还是放在那儿吧!”
我笑了笑,假装严厉地说道,“自然不行,如今你身子不便,又病成这个样子,事事都要要听我的,即便是喝不下去,也要喝上几口。”
她执拗不过我,无奈地接过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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