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再言了。
可心凉也凉不过这现实,身寒也寒不过那世故。
就这样别过也罢,她要夺得后宫之主,而他还是和原来一般,好好尽守他身为近卫的职业。
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只是他多了个昭小青,只是她丢了份自由。
在这深幽的后宫,又哪能有一句怨言?怨谁也只能怨自个,这宫,是她骆西禾要入的,这权,是她骆西禾要夺的,那人,是她骆西禾不再要的!
就让他与昭小青方生方死下去罢!
骆西禾狠狠的拽着木杆子,走过那覆着雨水的石桥,却不知有人站在那隐蔽的树后,安静的望着她,不言也不语,又握着有些发白的木簪,沉默再沉默……
当骆西禾打着油纸灯笼走入巷口时,一宫女便小心翼翼的缓缓走到她跟前,随后一副待命的模样。
“给我彻查那个叫做朝花的宫女。”骆西禾咬着唇,将灯笼打下去了一点儿,然后压着声音道:“叫王爷也小心点儿,这李公公……有猫腻。”
“喏。”那宫女低着头,只是轻轻一字。
“还有。”她微微皱眉,望着那被灯火映衬着的墙角故作淡然却又谨慎的开口:“将医斋的昭小青,给我查她个低朝天!”
“喏。”那宫女微微抬头,左眼的青色胎记赫然露出,在灯火的照耀下愈来愈扎眼。
骆西禾却带着冷笑挥手,那宫女见此则随即退下,消失在这一片夜色之中。
没错,这才是宁曲闲给她安排的丫鬟,那朝花却不知是哪个人给插来套话的奸细!她,定要将那幕后人给狠狠揪出来,叫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现下嫌疑者非李公公李顺德莫属,当然不排除宁曲闲在中故意作怪的可能,但还有一件她所一直忽略的事……
那就是那盒胭脂,是谁偷换的,平时能进她房间的人又是谁?
可不正是她的丫鬟,鸳儿!
此人,她不能不防。
骆西禾抬头,望着被雨水冲刷过的夜色,那神情愈来愈傲然,她带着那份冷静,稳稳的朝南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