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天冷,又刚下过雨,你欸看着点路走,朕要找芸亲王叙叙旧,就不能送你了。”宁华昌说着便挥手招来了一个侍从,他将那油纸灯笼拿过递给了骆西禾:
“有灯笼的地方,就有朕。”这看似调侃的话却叫骆西禾心头一暖,她轻轻抬眸,再一次说着:“妾身是寻着灯火来的。”
就这样,她提着油纸灯笼匆匆告退了,为这本来要露馅的大事,画上了完美的逗号。
冬日的寒风贯过池面,不由掀起一道波澜,骆西禾正抿着嘴,别过宁华昌,打北宫走了出来。
她刚走到距北宫一百丈的地方,便望见一人穿着长衣站在石桥上,手中似乎握着一把小刀,不知在做什么。
天色已暗,那长衣的服色骆西禾有些看不分明,待走近了,她才愣愣的站干在那人身后,有些怔然。
衣是深蓝的颜色,那峻冷的侧脸,正是穆河。
冤家路窄?他正背对着她,骆西禾不动声色的望向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上次她替他糊窗纸时见到的小银刀,她依稀记得这是穆河从商阳带来的。
而另一只手则拿着木块,他一下一下的削着,那带着毛刺的木块已逐渐成形,表面也开始变得光滑起来,这让骆西禾不由凑近了看,那分明是一支簪子,虽不够精细,却也不粗糙。
她眯着眼,记起了昭小能青,这莫非是要送给那个女人的?她想着想着不禁抿起了唇来,不料就在这时穆河突然回头,他们此刻的距离,仅此半米。
骆西禾也许是愣住了,她直望着他发呆,那清冷的双眸在月的照映下更加静谧,只见他收起了银刀,手握着簪子,随后却从她的身旁若无其事的走过……
她都忘了,他竟又未给她行礼。
此时此刻的骆西禾只觉着心如刀绞,明明就那么近的距离,怎就可以这般的沉默,谁也不说话,当做不曾遇见就生生走过。
骆西禾提着油纸灯笼,不由冷笑,那令人心寒的眼神就这般打在池面上,愈来愈凉。
她本是想以诚相待,可不料他们早已沦为陌路人,连一句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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