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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窗一纸晓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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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说就行如流水地贴了上去,那层薄薄的油点儿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暖心。

    “以后你该知道怎么做……”骆西禾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正捧着剩下的糯米渣用食指粗略品尝了起来。

    “你饿了?”她有些诧异的问着,额发下的眼睛在烛火下映得有些朦胧,他望着她,捏了捏手中的饭渣,想说什么却终究欲言又止。

    “不饿?”骆西禾瞄了一眼桌角下空空如也的果篮,白天还是满满的一堆葡萄同草莓,现下却成了一滩残渣,她想笑,却又奋力忍住,于是微微咳了几声,望着床栏上扣着的小银刀,不由脱口问道:“那是打哪得的?真好看。”

    “商阳。”他俯下身将果篮拾起,摆在桌面上,淡淡的说着:“味道不错。”

    这句话说得骆西禾心里头一阵酥软,她已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看待他,本以为此人冷漠无情,蛮不讲理,心机重重……

    可现在看来,他并非如此。

    夜已深,白烛将燃尽,骆西禾在临走之际,却又忽然回首,她端着装糯米的碗儿,只问:“作为帮你糊窗纸的谢礼,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

    在那月光惨淡的夜空下,没有灯火的木窗门外,只有一句话在骆西禾的耳畔回响:

    “穆河。”

    这句话既没有被风声带走,也没有被深宫掩埋,所以骆西禾才如此坚定的相信,自己不会忘记。

    她带着他的名字,有些不舍的回了宫,只见鸢儿还在门口候着,一脸的好奇与担忧。

    骆西禾见她也辛苦,便随意打赏了支簪子,那簪子浑身为银,只有那无暇的玉石镶在簪头内,显得沉重无比。

    浓厚的夜,凄冷的风,骆西禾卸下皮裘挂在木架上,转身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只黑色锦囊,终于决定将此物送出。

    此时此刻,她依然记得在苏凉琴那儿自己曾说过的一句话,现在,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肯定句:

    “我就是铁了心的,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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