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牛角庄的大城,就在眼前了
牛角庄的的屯堡显然就没有登州首府省府邸的一半大了,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比不上,兵壮的精悍,百姓的富贵气息,也都远远逊色了许多。
“柳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半年时间不见,你就苍老了这么多?身体上似乎还有伤?你伤得不轻啊。”
德刚坐在屯堡的花厅之中,最初见到这个交接铜矿的日本使者的时候,倒是吃了一惊。
上半年夏天,柳生木率领大部队,日本快艇、大船十艘的时候,里面满满的都是装载了粗大的优质铜矿交换粮食。当真是意气风发,威风凛冽,但是现在德刚看到他的时候,却发现柳生裹着厚厚的棉袄,眼眶深深陷落,头发花白,皮肤干枯,背都弓了起来,哪里有一点日本第一大诸侯使者的气息,而且是封疆大吏般领国之主的气质?简直是比乡村老学究都不如!
“咳咳,咳咳,咳咳”
柳生宗严坐在椅子上,猛烈的咳嗽着,过了老半天,才说出话来:“长宗我部宗元亲殿下,等你下次回去大阪的时候,告诉关白大人一声,就说我不能辅助太阁少主成就大事了,眼下我已经在写遗折,不日就要发往大阪,辞掉使节一职。”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沿途遇上了什么海盗?你们日本的倭寇不是横行在东海一带吗,谁这样大的胆子,敢对你这个战国第一诸侯的使节不利?”德刚目光一闪道。
“不是沿途上的海盗,海盗没有袭击我的胆子,是德川家康!德川家康要杀我!德川家康手下的猛将重伤了我,幸亏当时正值步入了极度寒冷的大雪冬天,我正好发船载着十艘米粮到了大阪城内协助坚守。之后德川家康因为补给线太过漫长,挨不住寒冬就暂时退军了。要不然,我现在乃至于少主都已经战死了,不过我现在也活不了多久了!”
柳生宗严再次剧烈的咳嗽道。
“德川家康杀你?”德良问道:“就是因为你突然补给了十艘大船粮食的事情,现在战事不是在往太阁殿下这一边倒吗,怎么会突然成了那么大的劣势,竟然还被德川军杀到了本部城下?”
“是。本来这个大本冬之阵就要防守不住了”柳生宗严看了看四周,“在围困之际就是因为突如其来送去的十大船粮食,长宗殿下之前对您许诺的大战之后重新划分一领过的事情怕是要食言了,万望长宗殿大人原谅。现在我们太阁一方非常需要您的支持,毕竟德川家康也是灭您原领国的大仇啊”
德刚在黑暗之中,反复的回想着沿途上饿殍遍野的那一幕。
可端坐在一旁的长宗我部宗元亲双目紧皱着却是迟迟不开口,柳生宗严心里只是感觉这长宗殿下怕是对他们的大阪冬之阵彻底失去信心了,故才一直不再重新表态支持的事情了。
可他哪里知道,长宗我部宗元亲也不过是德刚属下的一位家臣而已。现在身为主公的德刚还正为治下的灾民饥荒闹的焦头烂额,他又怎生能够开的了口说答应。
现在冬季都还尚未完全结束,如果按照德川家康这个狡猾狐狸的计策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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