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着!大人宽厚,如今你们都是登州守备官大人的兵壮一员了。现在听令,全部跟着这位长宗我部宗元亲大人,之后你们的分配都会由这位大人具体安排。还傻愣愣的站着干嘛,脚都是冻软了要我亲自扶啊!”见着这位招募的大人终于开了口表示通过,这些剩余下来的难民都是纷纷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整整是呆了好几息的时间才大喊大叫的一顿小跑着从冻雨中出来。
“弄点姜汤、米粥也再熬几大锅出来给他们驱寒,嚼谷记得放稠浓一点,就当作是给这群兔崽子们的第一记赏赐吧!我这里可从不收留病号秧子,不要明天给冻倒一半起不来就没意思了!”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几个衙役听着吩咐转身就是点头哈腰的办事熬粥去了。自从第一天德刚上任把总捕头的狗腿打断、还治了个通匪卖国的罪名到现在还蹲在大牢里没放出来,这一记下马威的效果也就是实打实的出来了。
平素间都是些最奸猾无比的衙役门房,在德刚这个守备上任之后就是胆胆颤颤的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天守备官大人死死拉住那几个喊打喊杀嚷嚷着要宰了这群衙役的侍大将的时候,这一百来号的软脚虾们都是唬的屎尿都快吓出来了,搞的最后被德刚解开五花大绑的时候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在德刚心中知道,这些最底层的公务员们都是最为难缠的小鬼。平素间什么蒙蔽上官欺压良民的事情会干不出来,这才是特地来了个大大的杀鸡给猴看,为的就是震慑一下他们免得没事就在低下乱搞些什么鬼伎俩。
不过在这登州城内毕竟人生地不熟,德刚也是很多地方要仪仗着这群地头蛇来办,所以也不可能一板子打死。这些人要是用的好了,对于他治理登州也是有极大益处的。
砰!
马蹄碰到了一样坚硬的东西,路上的行人停了下来。原来是一具冻死的尸体。
“大人,这是一具冻殍。已经死透了,没有活气了。”
“可怜,要是有活气,还能灌上热汤救一救,我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今天的雪比去年还要大啊天寒地冻的,虽然说瑞雪兆丰年,但是很多人眼下寒冬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来年?今年这么冷的天气,我们这些身子骨强劲的行伍之人都要穿大衣,包裹得结实,百姓也不知道会冻死多少?”
此时,德刚叹了口气,看着地面上的这个冻尸。
这是一具躺倒在路中间的尸体,德刚一路上已经遇到了数十个了。
漫天风雪之中,一行人马顶着风雪,在登州城四周的大路上前进着。
虽然德刚已经将八千之巨的青年、壮妇都收拢安置了进来,让他们耕田的耕田入伍当兵的当兵,在这世道怕也是活命无数的万家生佛了。可这对于整个山东境内的大灾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不过唯一能保证的却是在登州地带,灾民的起事爆乱在根本中已经完全消除了。
因为灾民中的青壮年生力军已经被德刚抽走了十之八九,除非那些反乱贼人真的能撒豆成兵、驱使六丁六甲,不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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