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清风拂来,杜明枭的一缕长发披散到方子研的脸上,弄过长发,两人对视良久。
轻轻地,四目相对不隔半厘,这一吻,良久。
一吻多是透露浓浓爱意,但是不可或缺的两个人都从中吻出那一股不离不弃,直到天荒的坚毅之情。
“喏,你身上好大的酒气啊,是不是自己偷偷在喝酒昂?”方子研看着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杜明枭,颇有些俏皮的说道。
杜明枭被方子研这么一说,也是面露尴尬,把刚刚巧遇杜牧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子研听后,却是面露疑惑,问道:“你说的杜牧?不是吧,方家驻守这里几百年,我从小对这片树林就熟悉的很,为什么你说的那个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
“先不要说了,我记得我说要帮杜兄打酒的,等等你我一起看看不就是了。”
杜明枭说完,拉过方子研的手,两人向着客栈而去。
方城是繁华之地,夜夜笙歌,客栈这种地方晚上的人流不仅不会减少,反而见多。
好在小二看到是方家小姐,立时迎上来,现行帮着方子研打了酒,复又送上两个小菜,末了掌柜出来看到方子研,立时喜笑颜开,说了小二的不周,酒钱也没要,还要帮忙送到府上。
杜明枭看到掌柜这样,还是婉言谢绝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此时没落的杜家、方家,放在方城之中也能算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只要是一个家族就不是那样简单。
掌柜是个明眼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不行的两家三年、五年之后呢?
这些是谁都无法说明白的,经商之道,在于和!
杜明枭提着酒葫芦,两人向着杜牧的住处走去。
但是,到了地点,杜明枭却发现哪里还见什么杜牧,就连那搬不动,移不走的茅草屋此时也是不翼而飞,地上连一根稻草也没留下。
两人把整个树林方圆二里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那间茅草屋。
不过,两人转过一遍之后,杜明枭倒是在原本两人舞剑的地方捡到一封书信。
杜兄:酒壶现行存于汝处,待他日你来还酒,复有愚兄与你把酒言欢,舞剑论道,今日于此了了,虎者踞于山,伺机而动,百里臣服,龙者盘桓于云巅之上,不动则已,动则云霄明灭,声澈苍穹,一法通则万法通,又何必看轻自己,行尸走肉呢?你我之缘不在皇天后土之内,今日良言相赠,望君省之。
杜牧书。
杜明枭看着这封意蕴非常的书信,总觉得似乎哪里遗漏了什么,但是信中杜牧说的缘分不在皇天后土之内,杜明枭又丝毫生不出一丝疑虑。
方子研看到杜明枭一副愁眉紧锁,也是拿过信来,看完之后,到没有愁眉紧锁,而是朗声说道:“我猜这个人一定想要告诉你什么,但是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所以才让你自己醒悟。”
当然,方子研说的这点杜明枭也看出来了,但是冥冥之中他又觉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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