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明枭愀然向着远处走去,杜牧凄然一笑俊美迷醉的脸上仿佛还带着一丝忧郁,转身便也提剑回屋,应声而卧,不多时便呼噜声四起。
杜牧的茅草屋用简单两个字来形容绝对不离谱。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茶壶、两支茶杯、一盏煤油灯。当然,做工以及材料都是市面上淘汰已久无人问津的东西,甚至在微弱的灯光下,泥胎茶壶上竟然有道清晰可见的裂缝。
杜明枭踉踉跄跄的拖着酒壶,脸上的一坨红晕仍旧没有散去,边走还从嘴里一声声的打着哈气。
杜明枭记得穿过这片树林,在方家驻地的旁边就有一间客栈,喔,想起那里的酒菜,可是一绝。
不过,杜明枭更多的还是想到了方家。
“子研……”清风拂来,青色长袍咧咧作响,杜明枭口中呢喃着方子研的名字,隐约中清风把杜明枭的酒气吹散了几分。
原本模糊在眼前的方子研,仿佛活了过来。
依旧白衣胜雪,哪怕是在这漆黑的夜晚,那令人迷醉的脸庞仍能与月争辉。
杜明枭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方子研面前,稳稳的一个熊抱,把眼前虚幻的方子研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呜呜……子研,是你么,杜家败了,父亲走了,你我怕是也要走到尽头了。”杜明枭此时俨然一副小孩儿模样,不断呜咽着。
这时原本虚幻的方子研突然抽出手,轻轻地抚摸在杜明枭的背上,凄声道:“明枭,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我都记得,可是我还在呢。”
杜明枭听到眼前人说完话,愣然打了一个激灵,一身酒醉登时散去,双手抱着方子研的肩膀露出一副不可能的样子:“子研,你是子研?”
“是,我是子研,明枭对不起!”方子研的话囫囵一片,丝毫不挨着,但是其中一股真意还是被杜明枭听到耳朵里。
“子研,我知道你有你的无奈,而且方伯父也去了,他们上一辈的恩怨就让他们散落在风中吧,现在是你我的世界,谁又能说对不起谁呢?”
杜明枭朗声说完,原本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这时似乎变得清明不少,看着眼前方子研尽是流露出关心、怜惜之意。
看着方子研略显憔悴的面容,杜明枭突然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是他的原因。
方子研看到杜明枭一身落败之色,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想到当初若是没有听从父亲的,怕是不会像现在这般。
不过,两人都没有言语,从对方的目光中看来,这一切都是不言的。
梅花香自苦寒来,没有经历这些,两人又怎么能有这样的机会倾诉呢?
双臂一揽,杜明枭怀中从此就多了一个人。
清风中,明月下,两人相依相靠,背后是一颗参天古树,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滴滴洒落在方子研的脸上。
杜明枭发现方子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女儿过,不过也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美。
眉毛眨眨,面露羞涩,香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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