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为了寻找幸福,而不是再增加痛苦。本侯只是担心你,你背后的那个人很危险,你跟着她终究不会有好结果的。”
苏芷蓝眸光闪动,流转出一抹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忧伤,倏尔,她唇角微微一勾,眼神渐渐变得冷酷,嘲讽道:“侯爷现在有时间担心我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你逼死了江大人的女儿,你以为他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么,我可是听说今日朝堂之上江大人因为王爷护着侯爷,不肯将侯爷交出去,差点跟王爷翻脸,还上书请皇上下圣旨换他女儿一个公道,说是要惩罚侯爷这个杀人凶手啊,这么大的事,侯爷难道不知道么?”
苏芷蓝整了整衣衫,笑容一点一点的放大,侧身福了福,淡淡道:“妾身累了就先告退了。”说完,擦身而过。
即墨白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神晃了晃,人却是怔住了,“果然,他们的目的就是江楚之吗?只是以南宫羽的性子,为什么会这么的护着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为什么?他难道要逼着自己和他结盟吗。”
即墨白尚自愣神,却见一人一袭白衣从花园的另一端走了过来,恭敬道:“侯爷,平南王请您到明月居一见。”
即墨白抬头看着过千帆,他总是带着三分淡淡的笑意,毫不张扬,恭谦但不卑微,与初见时一般无二的表情,就像带着一张面具一样,这样一张面具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她倒真是很好奇啊,这样一张脸她似乎见过啊,也许正是因为她见过他的面具下是一张嗜血修罗的脸,她才更好奇的吧。
南宫羽竟然约她去府外见面,他是南王府的主人,有什么话竟然不能在这南王府里说,难道她已经知道这南王府不安全了,到处都是别人的探子,而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见自己呢?难道是因为江楚之?
“过管家可知是为了什么事?”
过千帆笑了笑道:“王爷的心思奴才们一般不敢揣测,只是在下想说的是,侯爷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什么?”
过千帆转过头来看着她,眸光似笑非笑道:“没有为什么,在下以前说过,受人之托保护侯爷的,觉得危险时当然要好心建议了,当然,采不采纳还要看侯爷了。”
即墨白看了他一会,吐出两个字,“带路。”
过千帆忽而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恭敬道:“在下去给侯爷备马车。”说着,退了下去。
马车行了一会,忽闻一阵哭天抢地之声,马车越驶越慢,即墨白掀帘道:“怎么回事?”
过千帆侧首道:“侯爷不知道吗,这是江大人在为王妃出殡呢。”
“江若月是南王府的人,要出殡不也该由南王府来办么,怎么去江府了,再说这都城里出殡,岂非有辱国体。”
“因为江大人说他女儿死的冤枉,死的不明不白,非要将尸体要回去,王爷想了想,便也同意了。”过千帆想到即墨白逼死江若月那晚也是心有余悸,江楚之说江若月死的冤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王妃被活活吓死也真是奇闻了,而即墨白想的那些奇怪而残忍的酷刑,更是让他心惊,莫说是一个女人,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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