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05
深深的咬下一口去,却发现里面似乎多了一味别的东西,是中药味苦的味道,融入这甜甜的糖霜里,混杂着玫瑰花的清香,倒生出一股别样的妙曼。将药汁溶于这糖霜里面,甘苦相宜,便不觉着苦了。
即墨白心忖着,“原是这样,难为那人这样的细致。”猛地抬头,却对上那人缠绵灼热的视线,亮如星辰的眸子宛如深海里发出的微光,无尽魅惑,似要将人的灵魂沉溺其中。内心如坚冰的地方寸寸融化,片片凋零,而那人就像一个绝佳的猎手,用温柔做武器,寸寸瓦解他脆弱的防护,在她的心上攻城略地。而她,一步步掉入他温柔的陷阱,终究会遗失自己。
那人的眼神那般的肆无忌惮,那般浓烈的保护欲,仿佛要吞噬他的一切。那抹肆无忌惮的眼神让她觉得不知所措以及恐慌,她无法应对,恐惧慢慢转化为恶心和厌恶,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露于阳光下的小丑,拼命的想要掩饰某些东西,那人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眼神慢慢将其抽丝剥茧。
周遭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连萧无的脸都开始恍惚起来,眼前开始溢出大片大片的水泽,蔓延他的记忆。恍惚间,耳边似乎响起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你若是行差踏错一步,不仅是自身的性命,更会累及千万人与你一同下地狱。如若日后是这样的结果,我倒宁愿现在就将你扼杀掉。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此后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活着,或者现在就让我杀了你,你选择一个。”
高大威严的男子站于她的跟前,声音平静,残忍的结束了她的一生。那一刻,她清晰的感觉到血液中沸腾的热量与温度,如水一般渗透出来,丝丝缕缕,在空气中耗尽,剩下的只是一件冰冷的身躯。从那时起,即墨白就已经死了啊,被他的父王亲手杀死了,活下来的,是躲在阴影里永远不能见光的人啊,活下来的不再是她,而是他。
一切如此的清晰却又恍惚的像在梦中,她看到自己变回到十岁时的模样,彼时都城的钟楼刚刚建成,立于城中,像极了拔地而起的巨人。锦衣华服的男子立于其上,衣袂带风,即便是常服,她亦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气味。那时,她对这种气味已没有多大的感觉。
男子指着东边一座偌大的宅院问她,“那里是哪里?”
“定北王府。”声线冰凉,不似一般孩童的稚嫩。定北王府,她不觉在心里嗤笑,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定北王府,而没有想到那是他的家,想到家这个字,她的眼里不觉又带了轻蔑的笑意。
“恩,定北王府就要覆灭了。”男子的眼泪就那样触不及防的流了下来,那样一个高大的遥不可及的人,就这样流下来眼泪,即墨白静静的看着他的身影,眼前的人仿佛突然就要死去一样,散发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她的心中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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