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璃很安静地想着,国师也很安静地坐在床边。不知过了多久,国师才伸手理了理若璃睡乱的鬓发,喉头滑出一声叹息。她很小声很无奈地说着什么。
“万能的巫神啊!请一定要保佑你最后的血脉,让她好好地活着。终有一日,我们会回去的。”
若璃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隐隐觉得有些头疼。
巫神……巫神……
她迷糊地想着,身上好像被风吹得有点冷,整个人如同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四月的天气,怎会如此地寒入骨髓?她感觉到不对劲,乍然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旧是自己的房间,国师却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浓黑的寂寥将她一个人包裹着,她好像陷入了一张用黑夜编制的细密的大网,挣不脱、逃不掉……
夜,仍旧是那么安静,静得晚睡人家的烛台发出的毕毕剥剥的火烛声,也是那般清晰。
地牢里的鞭响却是刚刚停下。被绑在十字刑架上的少女已是浑身褴褛,血肉模糊。
“三殿下,人又晕过去了。”
执着鞭子的狱卒,探了一下少女的鼻息,便转身向前面高坐的华袍男人拱手禀告。
赫连珖禄用手背的指关节缓慢复沓地敲击着桌面,似是享受着刚才的鞭声。被狱卒打断以后,表情显出几分不耐,幽幽地睁开原本悠闲地闭着的眼眸。他被幽暗烛光笼着的小麦色肌肤面庞,半明半暗,然那双促狭的眼眸却是射出锐利的光。
狱卒丝毫不敢直视这双眼睛,只是觉出了上头的不痛快,额上便渗出了细细的冷汗。
“要不,泼醒了继续用刑?”
赫连珖禄斜睨了狱卒一眼,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本王没记错,这几日你们把用刑的招数在她身上快试了个遍了吧?”
“是。”底下小声应道。
赫连珖禄紧接着问:“那为何本王半个有用的字都没得到?”
三个狱卒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一个弱弱地答道:“回三殿下话。这女贼的嘴实在是太硬了,一口咬定了这件事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属下们用尽了办法,也还、还是……”
“用尽?”赫连珖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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