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回以一笑。
钟无双温柔地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妾以为,当世妇人中,除了妾,再无可以与之匹配之妇!”
这,这?
众人真的怔住了。
“咄!”
在盿公极为不屑的鄙咦声中,众朝臣也俱是用那种绝对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钟无双。
这时世的有能之士,虽然不习惯有才而藏着掖着。可是像钟无双这样一个妇人,以这么自信张扬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来,他们倒真是闻所末闻。
就他们所知,从来没有一个妇人敢说:我的男人是世上最优秀的,而这个世上的妇人中,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这是多么狂妄啊!
在众人的不屑中,钟无双却陡然形色一整,脆声喝道:“我的夫主,无论成就功勋,在天下诸侯之中无人能及,君子何出惧内之言?像我夫主这样的轻笑王侯,又岂能为一妇所制?!又何来阴阳颠倒之说?!”
在钟无双的再三反问中,众人再次哑然!
可是,钟无双的表现,却让司马宣极为喜欢。
他抬眸,定定地看着钟无双。定定地看着自信的,神采飞扬的,敢出惊世之语的她。
在座的男人们都看得懂,他们看向自己最为宠溺的妻妾儿女时,也是这个表情。
看着看着,司马宣突然“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如此安静的时候,司马宣的大笑声是如此响亮,如此不可一世。如此的欢喜!
众人呆呆地看着哈哈大的司马宣。
他雕刻般的五官,此时因为大笑而神采焕发。他那一袭黑袍,那巍然如山的身姿,在这种大笑中,又显得无比的狂傲。
司马宣大笑一毕,便无比温柔地望向钟无双轻笑道:“好!就凭这份气势,这天下也没有哪个妇人可与我的妇人比肩的。本王睥睨天下,我的妇人,又岂能没有几分气势?”
司马宣的语气中,含着他惯有的傲然。
这个男人,他的骄傲是从骨子里发出的。
他一直是睥睨天下,目无余子的!
钟无双转向司马宣,目光如水地回他一笑。
一殿之人安静地看着两人,一时无语。
显然,放眼天下,确实没有哪个妇人敢像钟无双一样,她竟敢理所当然地对世人说出这样嚣张至极的宣言。
若以气势而论,确实也只有这个妇人,才足以匹配司马宣这样的轻笑王侯。
盿公见了两人如此模样,已是有些着急,起身正待再出言非难,司马宣已沉声果断地说道:“放眼天下,除了我的妇人,余妇再无人可入本王之眼。诸位若想劝阻,却是大可不必!”
盿公气得双唇不停地颤动,脸色变幻着,但是让司马宣这么一说,他偏偏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足以令司马宣改观的道理来,只得又重重地坐了下来。
只是他堪堪坐下,另一个朝臣便站了起来。
他朝着钟无双叉手一礼之后,便高声喝问道:“丈夫广纳姬妾,为的是繁衍子孙。夫人以为,以你一妇人之能,便必定可以为皇上诞下子嗣,令得司马氏可以开枝散叶么?”
这个问题,确实问到了最关健的症结上。
在这个时世,关于子嗣延续的问题,是钟无双最无法争辩,最无法反驳的问题!
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可以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替司马宣生下儿子,生下许许多多的儿子!
一时之间,盿公与众人都兴奋起来。
在众人不无兴奋的***动中,钟无双冷冷一笑。
她盯视着那朝臣,高声回道:“广纳姬妾,繁衍子孙!咄!难道历代诸侯国中,妻妾众子争宠,祸乱家国者还不多么?贤子居于人臣,而无德却贵为嫡长子者却居高位者不多么?因诸子争国,争利,家国败落者不多么?”
兴奋的众人突然一冷。
那朝臣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钟无双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声音再次一提,又纵声说道:“这种事,妾不想多说。妾只想说,如若皇上的子嗣是一母所生,这世上便少了许多无谓的争端。少了许多因诸子争国,争利,家国败落的悲剧。”
在繁衍生息一事上,钟无双除了这些道理,还勉强能说服众人外,其他的,她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她连自己还能不能为司马宣诞下足以承继大统的儿子都吃不准,她又怎么敢大言不惭地说“不就是生儿子么?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了!”这等话来。
就在钟无双担心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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