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挑唆司马宣不要如此纵容自己。舒殢殩獍
整个书房都安静下来了。
在众人地盯视中,钟无双笑了笑。
她静静地看向那位朝臣,率然问道:“以大人看来,乾和坤谁大谁小?阴和阳谁强谁弱?”
这一问她既然避不开,只能直接应战了嬖。
如果在之前,哪怕司马宣有一点点退让的意思,哪怕只是稍微的犹豫,钟无双或许都没有直面这些朝臣的勇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司马宣跟她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有他坚定不移的支持,她便有与世人为敌的勇气,她因此充满了力量。
因为,她要为他而战!
为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而战榔!
钟无双现在的身份虽然还只是个夫人,但是众人都心知肚明,不管她想要独霸后苑的野心最终能不能实现,他日,她是后苑之主这是毫无疑问的了。
她这般不答而反问,那朝臣倒是一阵气堵,皱着眉头寻思起来。
钟无双见他踌躇,不由一笑。
随即,她的声音一提,语调清脆而响亮地说道:“以妾看来,乾为天,坤为地,两者各就其位,各司其职,本无大小之别!阴和阳,原本便是相克相成,无论阳强还是阴强,都不是天地常道,大人以为妾说的可是这个道理?”
那朝臣点了点头。
钟无双抬头,目光灼灼地扫过一殿诸人,朗声再问,“诸君以为妾所说的可有道理?”
在她的追问中,众人也只好点头。
因为钟无双所说的这番乾坤阴阳的道理,本来便是世间至理,他们无从反对。
钟无双轻轻一笑。
盿公见她笑得愉快,心里亦发不满,正待张嘴反问,钟无双又朗声问道:“诸君以为,妾的才智,在当今世上可有与之比肩的妇人否?”
她转到自己身上了。
钟无双的问话一落,盿公等人便陷入了深思。
因为,无论是钟无双以两千铁甲骑士解胡城之危,还是在宗国殿前的治国三策,以及现在的兴农利器。仅此三桩,别说当世妇人,便是当世丈夫中,也没有几人可与之比肩的。
钟无双樱唇一弯,她再次扫视众人,朗声说道:“妾之才智,堪当国士,可助皇上成就霸业,妾之所能,世间妇人,再无比肩者!”
她这一番话,虽然隐有夸大,但盿公与众人却无从反驳于她。
钟无双见状,声音骤地一提,她目光明亮得扫视过诸人,朗朗说道:“妾以为,妾与皇上,便如这阴阳,便如这乾坤!他为阳,妾为阴。他为乾,妾为坤!皇上如太阳一般,普照北国父老,庇护天下苍生!妾需清静自守,温柔以待,令皇上退至后苑,心无忧虑,出至朝堂,则心平气和,无所畏惧!”
她朗声说到这里,下巴微昂,声音一提,声音侃侃而出,“这天地之道,阴阳之理,亦是夫妻之道,人伦之理。敢问诸位,妾不许皇上再娶他妇,独占皇上之宠,此举难道不合天道?不合阴阳么?”
钟无双声音响亮,言辞侃侃地说着,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表情是那么的天经地义。
一殿之间,书房之内鸦雀无声了!
这世间的男人,哪曾见过如此坦然,如此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应该独宠后宫的妇人?
明明世间妇人,只是生育儿女,繁衍后代,交际应酬的物品而已,她怎么能这么直接,这么响亮地说出,妇人与世间丈夫是平等的所在?便如这阴和阳,这乾和坤?
她怎么能这么大方地说出,她的独占,是合乎天道阴阳的?
满殿愕然。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这世间的男人,哪曾见过如此坦然,如此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应该独霸后宫的妇人?
就连坐在钟无双旁边的司马宣,看向她的目光中也不掩诧异。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钟无双会这么直接,这么高调的宣扬,她与他是平等的!她对他的独占是应该的!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钟无双便是在这一片安静中,静静地望向司马宣。
她温柔深情地看着他,在一众安静中,清声说道:“我的夫主,乃是人中之龙,当世雄者!”
她的声音是那么甜美,那么温柔。她竟然还自动自发地换了称谓,对司马宣用上了夫主这般亲昵的称谓。这让原本还俊脸沉凝,仿佛是千年岩石雕刻出来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波澜的司马宣,也忍不住迎上了她的目光,对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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