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盿公也似有所感。
只有邪公,仍然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世事难测!别说你我,便是皇上,如若早知有今日,他也定然不会下令让我等派出剑士半路狙杀夫人了。如若不是钟媚那毒妇抢先下了手,夫人也早就毙命于皇上手中了。然而,世上之事,原本便鬼神难测,也不知是孽还是缘,皇上与妇人兜兜转转之后,还是走到一块了。不仅如此,原本皇上费尽心机想要夺她后位的妇人,现如今皇上又要费尽心机地将她的后位还给她!这是时也!命也!缘乎!孽乎!”
邪公这么一说,盿公与疍公便俱是一叹。
一片沉默中,邪公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诚如皇上所说,此妇为后,北国虽然无法从白骊小国借力,但妇人本身却极有才华。有她相助,与皇上夫唱妇随,相得益彰,未尝也不是件好事。以皇上之能,我北国之强,想来便是没有助力,不日也一样可以称霸天下。”
“老夫却是不懂,明明有捷径可行,为何皇上却偏偏要舍之求远?如取燕公主为后,北国称霸天下,是何等轻松,皇上却非要舍易求难?”
在盿公的不满声中,这次,疍公倒是出人意料地没有与他站在同一阵营。
他只是说,“丈夫千秋功业,没有妇人添上这一笔,日后于众诸侯间说起话来,倒也响亮。也罢,也罢!事已到此,多说无益,我等还是各自准备去罢!”
尔后,随着盿公重重一叹,三人终是散去。
假山后的钟无双,只觉得通体乏凉。
原来,便是钟媚就算不曾杀钟离,司马宣也早就准备要下手的!
原来,司马宣为了他的野心,曾经不甘他的皇后是个没办法给他提供最大支持的小国公主,因而要杀钟离——他的结发妻子!
原来,司马宣他,早就知道自己就是白骊国公主钟离了!
钟无双独自伫立在寒风中,原本并不畏寒的她,此时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向四肢曼延,将她生生冻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冰人。
她从不知道,这世上竟如此丑恶。为了名利***,便是结发之妻,亦是可以舍弃的。
她也从不
知道,她有点动心的男人,竟然是个野心极度膨胀,无心肝脾肺之人。他,他居然下令,对自己的结发之妻痛下杀手!
钟无双木然转身,茫然朝外走去。
她实在不能容忍,自己要跟如此冷血之人处于一室。一刻都不能!
她也实在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儿,居然有个如此狠毒的父亲!
这种想法一径冒出,钟无双急急向外走去的步子,便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她直如身后有人追赶一般,只想要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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