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的表情有没有松动的迹象,不想他却一低头,将脸埋在她在秀发里。
处于石化中的钟无双不会知道,就在脸孔埋入她秀发的那一瞬间,司马宣的眼角,沁出了两滴泪水,
他紧紧地把她锁在怀里。
钟无双没动。
她不仅没有动,便是连哭,都忘记要继续了。
她任由司马宣将她圈进怀里,任由他冰冷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任由他欢喜而急切地覆上她的唇,辗磨痴缠。
钟无双突然觉得,司马宣也许是真的对她有点情意。
这个从不懂爱的男人,难道真的爱上自己了?
她正懵懵懂懂地想着这个问题,不想司马宣的吻,由初时似惊似怕的碰触,到倒激情浓烈,再后来,竟渐渐有了失控之势。
自己私逃出宫,还是带球跑的,司马宣不远千里追缉而来,难道,这就是他惩罚自己的手段?
钟无双的脑子很乱,而司马宣那近似掠夺式的深吻,已经消耗了她肺部所有的氧气。
钟无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而司马宣,却浑然不觉。
他还在加深这个吻,而且那用力将钟无双揉入他体内的架势,让钟无双嗖然明白,丫这是想一尸两命!
就在方才,钟无双便将满清十大酷刑自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得到惩罚会窒息而死!居然还是被吻死的!
求生的本能让钟无双原本挂在司马宣两侧的双手,玩命似地拍打起他的背部来,一边拍,她一边挣扎着叫道:“孩……儿,休要压着……孩儿。”
钟无双的话,终于让司马宣找回了一点失去的理智。
他大口喘着气,稍稍将她放开了一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司马宣突然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司马宣这一声大笑,实在太突然,太莫名其妙。
原本一直抚着胸口喘气的钟无双,愕然地睁大了双眼。
因为好奇,她那如泉水一般止也止不住的泪水终于不流了。
司马宣笑着笑着,声音却是嘶哑了。他收住笑声,定定地望着钟无双,先是恨恨地说了一句:“你这妇人,既无情,又甚是可恶。”
随即,他的声音转柔,似喜似叹地喃喃道:“甚好!妇人无恙。我以为自此再也现不到的妇人,竟是无恙……”
司马宣的表情很怪。
他的语气也很怪。
钟无双用袖子拭了拭有点糊糊的小脸,傻呼呼地看着司马宣。这一看,她便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那不加掩饰的狂喜,那失而复得的喜悦,及来铺天盖地的柔情。
钟无双小心肝一跳,后知后觉地想道:怎么这司马宣,竟像一副爱惨了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