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珠泪滚滚的小脸,似叹息,似无力地问道:“钟无双,你真有惧怕过我么?”
只要司马宣肯出声,钟无双便知道,十七还有得救的希望,她在泪珠纷飞中,忙不迭地点头。
她抽抽噎噎地,好不无奈,好不伤心,好不绝望地哭着道:“你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只要你一个不高兴,妾的脑袋,时时都有搬家的可能。便如这会儿,妾闯下滔天大祸,你不过是挥挥手,十七的小命便没了。妾……妾……如何能不惧怕!”
钟无双正哭得伤心绝望,突然,她腰间一紧,紧接着,哗地一下,她身子腾空了!
司马宣居然把她抱了起来。
在钟无双的低呼一声,她已经安然坐在司马宣的怀中。
头顶,司马宣隐含怒气的声音,沉沉而来,他说:“如果不是看你已经孕有朕的大子,这逃逸之罪,定不能饶。”
这话是解释。
既是为他现下行为的解释,也是解释给司马宣身后那已然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八位宗师听的。
意思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大子,所以这次私逃出宫的事,就这么算了?!
钟无双一时尚不敢相信,又惊又慌地向司马宣望去。
这一抬头,钟无双便被司马宣那削瘦的下巴,憔悴的面容,眼中的红丝给吸引了注意力。
几曾何时,那个威仪天下的少年诸侯,竟憔悴至斯了!
司马宣见她红着眼眶,樱唇微翘,眼里包着两眶泪水尚悬在腮边,然而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带着深思跟意外。
司马宣的嘴,张了又合,最终,却恨恨地吐出一句:“你这妇人,甚是无情,你可知道因你堕崖,我,我……”
他吐出的声音,嘶哑之极,然而在连着说了两个我后,便紧紧地闭上薄唇,眼风凌厉地扫向身后的几位宗师。
八位宗师自然明白司马宣这一眼蕴含的用意,他们冲着司马宣一叉手,便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众人一退,钟无双又紧张起来。
她看着司马宣,几乎是突然的,小嘴一张,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司马宣皱着眉,他子夜般的双眸,紧紧地锁在钟无双的脸上,似要把她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印入脑海。
可这个时候,钟无双小脸上泪涕交加,她只要一睁眼,泪水便汪汪直下。
她真的好担心十七,可司马宣现在的表现,丝毫没有好相予的迹象,钟无双想要开口向他替十七求个情,却又害怕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不提还好,一提,十七那小命就丢得列更快了。
“哭成这个样子,甚丑!”
司马宣的神色不辨,便是那语气,也听不出来是气恨,还是调侃。
钟无双偷偷抬起头,正想看看司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