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去。
具公率领三公,小心退出司马宣的寑殿。
一出殿门,具公便转头看向邪、盿、疍三公,沉沉说道:“诸君,当今皇上,是我北国百年来少见的英主。我与诸位一样,深信在皇上的治理下,不出十年,我北国必成霸主!”
具公严肃地说到这里,声音一沉,又含着浓浓的无力和隐忧,“经此一事,诸君应该都已知道,皇上对夫人,情深至极,已然成障!”
他吐了一口长气,声音放低了些许,“现如今皇上对夫人尚活在世上还抱有一丝希望,我等便尽全力去寻找夫人的下落,若是夫人确实过逝,我等也尽力拖延,休要太快让皇上知道。老夫实是惧怕,实在惧怕……”
惧怕什么,他已说不下去。
三公也感觉到了稳公语气中的凝重和担忧,跟着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们向着具公躬身一礼,朗声回道:“我等明白,夫人过逝之事当尽力拖延,或许时日久了,皇上也就不会再如现在这般悲伤了!”
突然,盿公似想起什么,上前一步,低声与众人商议道:“皇上现在意气消沉,老夫想,是否早日为他另纳新妇。这种时候,如果有美人在侧相伴,或许会让皇上的伤痛稍减。”
具公略一沉吟,便点头道:“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在三公的连连点头中,具公声音一提,急切地说道:“围猎之前,盿公曾向皇上提起过向燕国求娶公主之事,而皇上原来便应允过围猎之后可着手此事。现在既然围猎已经结束,盿公,便有劳你前往燕国一趟,代我皇求娶燕国公主罢。”
盿公闻言,朝具公等人一揖,郎声道:“老夫自当尽力。”
望着匆匆而去的盿公,具公又回头望着司马宣的寑殿,良久,方相顾无言地与疍公等人长叹一声,垂着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当具公与一众朝臣来到司马宣的寝宫时,竟然发现司马宣已经起榻了。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黑袍玉带,巍然如山的北王,正沉着脸看着纱窗外。
此时的司马宣,跟往日的他,没有任何不同。
今天各位番王便要离京,在这之前,司马宣必须要主持一个送别的仪式。
因为在昨天夫人出事之后,司马宣不再现身,已经让诸位番王诸多揣测了。今天这等重要的场合,如果他还不出现,必定会让众番王生疑。
现在司马宣不仅起了榻,而且看起来还精神奕奕的,这确实让原本提着心的北国朝臣们松了口气。
在众人的狂喜中,司马宣缓缓回头。他用那双深沉不可测的双眸,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森寒地令道:“摆驾和殿。”
不一会,司马宣在众臣的簇拥下出现在和殿的门外,和殿中,早已济济一堂。
司马宣身姿挺拔地走向主榻,望着他跪坐在榻后的身姿,威严而沉稳,原本还在不时揣测打探的各路番王,一时之间,便嗖然安静了下。
便是那些有心之士,此时亦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世人都说司马宣其人,心思百变,行事果决,又是无情之人。其所思所想,无人能窥知一二,为人最是难懂难缠。甚好,此次不曾冒然出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众人的沉思中,司马宣双目如刀,森寒地缓缓扫了大殿中诸位番王一眼,沉喝道:“宴始!”
“宴始!奏乐!”
在寺人尖利的高喝声中,一时乐声四起。殿中的诸人,也俱松了口气。
随着美酒与美姬们陆续入场,殿内的气氛真正放松下来了。
只有具公,望着那个主榻上傲然挺立的身影,暗里连连摇头。
他知道,此时的司马宣,不过是强撑着在尽一个“王”的责任,如果他不是北王,如果他不是皇胄,此时,司马宣早便倒下了。
猎地,是北国近效的一片茫茫的原始山林。
猎地本身山高林密,天高日小,一座又一座绵延的山峰纵横百里,历年来便是秋季围猎的必然场所,更皇胄世族的守猎之地。
只是此时,整个猎地俱被层层甲士剑客包围着,一层一层地,自断崖之处向四面扩散着进行搜救的工作。
在搜救的队伍中,一个披甲之士的动作特别的漫不经心,特别的随意。
他随着众人装模作样地寻找了一会儿后,趁人不备,将身子一低,便躺在长着浓密禾草的地上,不管不顾地睡了起来。
其他搜寻的甲士越走越远,只有那个趁机偷懒的甲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摊长了手脚睡得香甜。
就在这时,一条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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