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又劳心劳力,看来是真的累了。
眼看他睡踏实了,钟无双才想偷偷懒,谁知道她才想要停下来,司马宣便是一声轻哼。这下,钟无双可欲哭无泪了。
原本,她也只是想拍拍马屁了事,未想到不过才片刻功夫,这个男人居然就被侍候上瘾了。
就在钟无双苦着脸,保持着节奏舒缓地按揉中,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央齐公主请求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妾要为皇上呈上进补之物,还劳寺人通融。”
“我家公主可是皇上新纳的夫人?你们若不放行,一旦叫皇上知道了,谁可担当怠慢之责!”
宗公主央齐,跟她的侍婢又是警告,又是请求,直折腾了半天,她们走动的脚步声,才再次传来。
不一会,她们的脚步声便来到殿外。
“皇上,妾为皇上亲自准备了进补之汤,求皇上允见?”
央齐公主在殿外轻声询问,好梦正酣的司马宣自然没有回应。
良久,央齐公主似鼓起勇气,扬声道:“皇上不出声,妾便当皇上应允了。”
殿内的钟无双勾唇一笑,心想:倒还不是太傻,知道以退为进。
钟无双还来不及收回面上的笑容,央齐公主已经亲自端着托盘,入了大殿。
只是,她一入殿门,那脸上的娇羞,目光中的喜悦期待,便统统都不见了。
她只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直直在盯着钟无双,跟躺在她的怀里,眉梢眼角都写着放松的司马宣。
央齐公主的脸色发白,身为宗天子的嫡公主,自少受宫庭礼仪熏陶,显然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她便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了看钟无双,然后又看向司马宣,然后,再看向钟无双。
直过了好一会,她才眼泪汪汪地盯着司马宣,低叫道:“皇上贵为一方诸侯,自当举止端秀,仪态雍容。怎能,怎能这般不顾体面,仰卧于妇人的怀中,酣睡于议事殿上?”
央齐公主的声音中,含着无比的错愕,以及浓浓的鼻音。
这时的她,再也维持不了大国公主雍容华贵的笑容,无比愤恨地瞪着一脸无辜的钟无双。
殿中,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央齐公主再也忍耐不住,率先打破了安静。
她端着大国公主的风范,缓步上前,将手中的羹汤置于几上。再轻轻来到司马宣的身旁,蹲了下来,伸出手,一边准备摇醒他,一边轻声叫道:“皇上,殿中阴寒,不可在此安睡。”
就在她的手堪堪碰上司马宣的身体时,司马宣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央齐公主吓了一跳,她尖叫一声,差点坐倒在地。
转眼间,她记起自己失态了,便红着脸,朝着司马宣嗔怪道:“皇上,殿中阴寒,不可在此安睡。”
司马宣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眼,缓缓坐起。
当他坐起时,那威严和高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瞟了一眼央齐公主,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此是议事殿,夫人身为堂堂天子之国的公主,难道不知妇人不可前来此殿么?”
说到这里,司马宣声音一提,喝道:“来人!”
“诺!”
“请夫人出去!”司马宣的声音中,含着愠怒。
侯在殿外的两个侍从一惊,连忙走上几步,拦在央齐公主面前,叉手道:“夫人请!”
央齐公主没有动。
半晌,她才轻轻地,冷冷地,带不极度不甘地问道:“皇上怎么可以如此厚此薄彼?你这个夫人能入此殿,我堂堂宗国公主,亦是皇上亲许的夫人,为何却不能入此殿?”
她伸手指向钟无双。
司马宣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他还没有开口,已经察觉到他极度不耐的侍从,忙堆着笑道,“夫人难道不知道么,无双夫人乃大有才学之人,便是夫人的君父宗天子,也曾夸奖过无双夫人,说她有国士之才,夫人怎么能把她与寻常妇人相比?”
这个侍从,不仅极会察言观色,还十分能言善辩。
他不过三两句话,便将宗天子搬了出来,用他曾经说过的话,来堵宗公主的嘴,自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他这话中,不自觉地,便将同是夫人的钟无双的身份,无形中便抬高了许多。
自然而然,他话中的‘寻常妇人’,指的自然便是眼前的央齐公主了?
央齐公主被这侍从的一番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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