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这么一听,立时回过神来,张口便要回骂,但一见到士兵手中利刃,便胆怯缩在孟国舅的身后,伸手指着北方。
“往...往北行去了!我...好似听到她说要去帝都找...找什么来着,刚走五天,妍儿骑了一匹棕身小马。那马儿脚程不快,皇上若是骑这大宛马匹,应该能够追得上。”
杨骜心中一宽,朝孟国舅微微一笑。
孟国舅对这抹极是善意、敬重的笑,是始料不及,‘啊呀’一声,双膝发软,跪倒在地,叫道:“万岁爷抬举!”
杨骜唤来贾信,匆匆交代:
“周氏母女的性命交由国舅爷处置。国舅爷之命有同朕命,周氏母女不得违抗,否则,押至帝都,牢狱伺候。”驱马向北,大宛马发足疾奔,官兵迎亲车马纷纷让了路去,登时间市镇路上,一片喧哗之声。
贾信远远见皇帝背影消失在了官兵之后,便扭过头来,将孟国舅扶起,说道:“国舅爷,请对周氏母女二人进行发落吧!”
孟国舅登时心中大振,倏地站起身来,俯视着妻子,抬起手来,试试探探、犹犹豫豫,
啪的一声打在周氏脸颊,脸颊之上,登时出现五个手指印。
“泼妇,你可知错!”
周氏捂着脸颊,双眼之中泪水滚来荡去,说道:“老爷...妾身知错啦!老爷恕罪!”抱住孟国舅的腿。
孟国舅见妻子对自己心服口服,当即雄风重振,对贾信道:
“周氏乃乡下粗妇,没见过世面。她以后可不敢再犯啦!贾公公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哈哈,哈哈。”笑声震得官兵手中大旗震颤不已。
贾信大声笑道:“不会不会!日子是你们一家人过的!孟国舅舒坦就好!哈哈,哈哈。”笑声中充满欢乐。
孟国舅大笑一阵,说道:“扇了她一巴掌,那是从所未有的舒坦。哈哈,哈哈!”低头对周氏斥道:“泼妇,滚回家中,置备酒菜,为夫的招呼贾公公吃酒。”
周氏说道:“是!”拉着女儿慌忙奔进了院中。
孟国舅道:“贾公公,请!!”这一个请字中气充沛,浑厚低沉,可见是肺腑之声,伸手指向门内。
贾信连忙摇头,“来日方长,今日便不与国舅爷吃酒了。咱们这还要去追随万岁爷,寻到了皇后,迎亲入宫去哪。”转头对绵延数里的军兵令道:“启程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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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心妍带思恩一路之上走走歇歇,好容易来到了苍穹帝都附近的一个小镇。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心妍将耳环、戒指典当做金银,在酒馆之内用了些饭菜,随即带着思恩前往帝都。
心妍驰马走了许久,终于回到了帝都城,但是所在街道上空无一人,酒楼、米店、客栈皆都闭不营业。
思恩奇道:“母亲,城中百姓难道一夜之间都离开了么?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心妍摇了摇头,纳罕不已:“母亲也不知道。咱们再四处看看吧。保不准其他街道之上有人呢。”
就在此时,自乌云浓厚的天空飘下大雪。
雪花落在两母女脸颊、肩头,不多时便堆积了厚厚一层。
思恩年岁尚小不禁寒冷,连连打着冷颤。
心妍心疼女儿,忙将身上厚衣退下,为女儿穿上,随即又驱马在附近十几个街道疾行。
然而所到之处,依旧不见人影,道路之上,反而见到一些破鞋、家什,仿佛是帝都百姓搬家之时,走的慌张,遗落下来的。
心妍不禁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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