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支支吾道:
“皇后娘娘她...她见皇上一去三月不回,以为皇上将她们母女抛在了脑后,她说...她说...”
杨骜剑眉蹙起,眸光似电,低声道:“她说什么?”
周氏生惧,噗通跪倒在地,两个膝盖给尖石刺破,也不敢站起,连磕了三个头。
“她说她得趁着年轻有姿色,为自己寻个好人家,找个会疼人的好相公,照顾她们母女二人。我这做舅母的千般劝阻,让她再多等皇上一些时日,可是她却丝毫听不进耳中,说道一天也等不及啦。早在五天前已经离开了!”
百姓邻里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均想好大胆的女子!纷纷磕下头,不敢抬眼窥探皇帝的神情,生恐一个不慎,惹得龙颜大怒,丢了性命。
杨骜不怒反笑,淡淡调侃,
“周氏,如此说来,皇后娘娘是一位不堪寂寞,难忍清苦的女子。想来她定是嫌弃你这小宅小院不能供给奢华生活,才离开的,是么?”
周氏连连颔首,
“正是这样。皇上待我那外甥女一片痴心,却没有料到她竟然爱财如命,区区三月的平淡日子也不能承受。我那香怜女儿,虽是小户人家的孩子,却也知道忠贞为何物,可比她强得多...”
“住口!”杨骜冷喝。
周氏立时止住话头,万不敢再提及自己的女儿,还未抬起头来,便听嗤的一声,一柄利刃自头顶划过,随即一绺绺头发掉落在地。
周氏惊声大叫,瞥眼间,却是贾信手持利刃,自她头顶斩过。
“信口雌黄的刁妇。若非你与皇后娘娘沾亲带故,皇上早已经下旨要了你的烂命!凭你也妄图挑拨皇上与皇后娘娘之间的感情?皇上出言调侃,你听不出来么!哼,休要不害臊的再说起你的女儿。我替你脸红。”
贾信手臂一伸,长剑下指,手中剑尖指着地上断发之中的两枚金钗。
“皇后娘娘与思恩小公主的金钗怎么戴在你的头发上?是不是你见皇上长久不回来,不肯让皇后母子几人在你家宅内落脚,将她们赶走了!”
周氏心中突突乱跳,“皇上明察,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
杨骜心生不耐,
“贾信,既然周氏不肯吐露详情,连同其女孟氏,一起斩了。”
贾信道:“是。”令士兵行刑。
数名士兵自院中将香怜押到门外,让其与周氏跪在一起,而后两名士兵挥刀便朝两人脖颈斩落。
乡里乡亲不由得‘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香怜微微抬眼望向皇帝,他眉目如画,俊秀难描,只是纵连一瞥也不曾朝她投来,不禁心中好生失落,一时间觉得活着也是无趣,竟连朝脖间斩到的长剑也不甚在意。
“皇上恕罪!周氏母女两人纵使罪大恶极,毕竟也是妍儿的舅母、妹子。皇上看在妍儿的情面之上,饶她母女两人一条活路吧。”
孟国舅奔出院来,拦在妻女身前。
杨骜瞥了舅父一眼,自手中金玉盘中拿出凤袍放进衣袖之内,随即牵过金黄大轿旁的大宛马,跃上马背,淡淡睇向周氏。
“妍儿去了哪个方向?”
周氏已然害怕至极,面如死灰,竟不能说出话来。
孟国舅利目望向妻子,喝道:“泼妇,皇上在问你妍儿的下落!你听见到没有?两个耳朵给塞住了不成!你...你牙尖嘴利,倒是说啊!”声音中满是焦急,唯恐妻子丧命剑下。
周氏在家可称是老虎夜叉,哪里被丈夫骂过‘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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