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鞋,穿在左脚上。如此一来,右脚绣鞋干干净净,左脚肮脏不已,奇怪极了。
她却心情大好,格的一笑,问道:“好看么?”
杨骜笑意轻抿,“好看。”
聂擎天将杨骜进入凤和殿之后与心妍的一举一动通通看在眼中,仅觉两人之间满是浓浓情意,杨骜一家也是和乐融融,不禁心中酸涩难当,不悦道:“无常,朕前几日是否让你二人将犯人看守好了?如今出现这等意料之外的状况,你们如何向朕解释?”
无常一凛,拱手道:属下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便在此时,几名侍卫奔进了凤和殿中,几人皆鼻青目肿,且身上都挂了彩,显然是与人经过一场恶战。
一名高身侍卫道:
“皇上,昨日傍晚属下去地窖给杨骜送酒肉之时,杨骜说他要同意您的要求,可以接受你送给他的美人。属下便按照皇上曾经吩咐过的那样,将杨骜自地窖提了出来。属下寻思他手脚上都束着手铐脚镣,根本不能逃脱。他表现的也极是服帖...”
这高身侍卫说到这里,另一名胖大侍卫抢道:
“是啊,他跟着咱们一路到了皇宫西首的别院卧房之内,咱们便将他锁在屋内柱上,随后将挑选好的美人给他送进屋内。让两人...让两人代表苍穹、吉恩,合...合为一体。”
在场女眷一听‘合为一体’四字,纷纷都红了脸。
心妍心中一紧,慌张道:“你...你和那美人...”
杨骜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我没碰她。”
心妍心中一宽,低声喃喃道:“我...我没有胡思乱想。”语气之中有些心虚。
那高身侍卫说道:“随后,咱们候在屋外,贴在门上听屋内的动静。但许久许久都没有声响,这才疑心之下,进屋一探究竟,可谁知,刚一进屋,便见四条铁链在空中迅疾风舞,当头抡来,不肖几下,咱们几人便被打得金星狂舞,昏倒在地。等到醒来之后,杨骜便不见了踪迹。原来...原来他竟来到了凤和殿。”
心妍奇道:“是谁为你打开的身上锁铐?”
杨骜回眸看她一眼,低声道:“待离开此地,我再与你详谈。我答应了恩人,不将其姓名透露。”
心妍颔首:“好。”
聂擎天低斥:“废物。都给朕退下。”待那数名被打的鼻青目肿的侍卫退出殿外。
聂擎天望向杨骜,笑道:“十年前,我自神族兵营醒来之后,心中对妍儿死讯仍旧难以接受,便想要取了你的性命,为妍儿报仇雪恨。于是,我便又回到了你苍穹国皇陵之处。”
聂擎天说着,自嘲一笑,“我赶到皇陵之时,见玲珑正自为你运石造墓,磨石立碑。我可不能让你如此便宜的便死去了。我躲在暗处,听到玲珑在你墓前哭诉,其中有一句说道你是为了救妍儿活命才献出了生命...”
杨骜站起身来,走到殿中,淡淡道:“你不能容忍我是为了妍儿而失去性命,你不信我是有情有义之人,于是趁玲珑前去山中采石之时,将我自墓中抛出,随即将一名侍卫的尸首放进了墓中,将我带来你吉恩国,费尽周折,将已经气息奄奄的我救活。”
聂擎天冷哼一声,“不错。你...做尽了伤害妍儿的事,不配为了救她而死。我要你活着。我要证明给你看,也是证明给我自己看,你这一生根本不懂何为珍爱一名女子,那女子死后,你伤心一些时日,便会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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