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两颗幼小心脏一时承受不住连番刺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心妍见孩子哭,她也跟着默默落泪。
杨骜摸摸脸颊,胡须颇长,刺手的很,心想自己十年未照镜子,想必这模样不讨人喜欢,不然怎么吓得母子三人齐声大哭。
“你的腿伤好了么?”
杨骜微微挑眉,凝着心妍娇美的颊。
心妍摇了摇头,
“我...我怕给人知道我偷偷去地窖给你送酒,会为你带来大麻烦,于是没敢和旁人说起我腿受了伤。”顿了一顿,脸红道:“我这条腿从今以后,就要残废了。都是你害的,你...你得驮我一辈子才成。”
“嗯。依你。到那边坐。我瞧瞧伤。”
杨骜抿唇笑了笑,拉着心妍走到角落一张椅上,让她坐下,随即蹲身在她身前,握住了她的左脚腕,只觉入手纤细,不盈一握,心中一动,抬头看了她一眼,眸色之中满是柔情。
心妍双颊飞红,望着他,嫣然而笑,笑意之中满是思念。
杨骜慢慢将她裤腿卷起,露出雪白的肌肤。他身材健硕,有意挡在她的身前,殿中其余人,也望不到心妍的肌肤。
他见她小腿伤口未经处理,已经溃烂,心疼之下,皱起眉头,默不作声从怀中取出金疮药撒在创口之上。
心妍一怔,他逃脱地窖之后,竟细心的先行去寻来了金疮药,心中甜蜜不已。
杨骜倏地后撤左手,嘶的一声,扯下怅儿的袍子一角,替心妍裹住了伤口。
杨怅一直站在父亲身后,莫名被撕烂衣裳,好生尴尬,喝道:“干什么!母亲刚给朕缝制的新衣裳!你一下子给撕掉半截。”后来见到杨骜衣衫脏污,才知父亲是怕感染母亲伤口才撕他的衣衫,便续道:“嘿嘿,朕是说,你该撕一整件,而不是半截。噢,父亲你回来了,那你是朕,朕不再是朕。”心道父亲的背影如此可怕,想必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以后与他相处,可要小心恭维。嘻嘻。
杨骜自昨夜借着月光认出心妍之后,便心中一直挂念她腿上的伤势。此时为她包扎好伤口后,双目凝视着她双脚上那双干净的绣鞋。
“前天夜里,你失足跌倒,左脚上的绣鞋掉进地窖里了,还要不要了?”杨骜目光抬起,轻轻问道。
心妍原本已经将丢掉一只鞋子的事情给忘记了,这时经他提起,才想起还有这回事。不假思索,摇了摇头,“不要了,掉进那污水泥滩里,想必脏得很,洗也洗不净了。”
杨骜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只绣鞋,说道:“那便扔了吧。怕你还想要,在窖底找了半晌才找到。”作势将绣鞋向殿外抛去。
心妍‘啊’的一声,握住杨骜的手腕,说道:“别扔。我以为你问我,是要为我去找,我不想让你费力,想让你歇着。可...可你既然已经帮我找到了。那这鞋子,我一辈子也不丢,每天好好收着。行不行呢?”
杨骜心中一甜,“随你喜欢。”
思恩奇道:“母亲,一会儿不要,一会儿不丢,你到底是要这只绣鞋怎样,它也好为难呢!啊呦,不好,我都想起我那苦命的小蝌蚪,那不愿重生与我相见的小蝌蚪!它...它将来原是要变作一只所向披靡的无敌大战蛙的呀!”扑进杨煜怀中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看着心妍说道:“母亲,你不把父亲帮你找回来的绣鞋穿上么?你若是当着他面穿上,他会乐坏的。”
心妍脸红似血,咬住了嘴唇,微微思忖,踢掉左脚上的绣鞋,从杨骜手中接过那只被淤泥染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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