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这法子比之前诸种法子都有用。”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自地窖中传来。
心妍刚将小腿自石柱中取出,绣鞋已经不在脚上,想必是掉入了地窖之内,她正自撕衣裹住小腿上的伤口,便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听声音好似是多年不曾开口说话,声音听来,粗噶难听,比她的嗓音好不到哪里去。
“不。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才不是苦肉计。嘿嘿。我是瞧你被淋的可怜,才想帮你找东西盖一盖。”
心妍不解,聂大哥可不会让她做这等危险之事,而且听这公子语气甚为轻薄,仿佛说她意图引.诱他。
那人又自安静下来。仿佛在思考她说的话。
心妍包扎好伤口,瘸着脚奔到墙边芭蕉树旁,折下了数十个巨大芭蕉叶.
随后将芭蕉叶抱满怀中,又奔回了地窖口,将芭蕉叶一个一个摆在了地窖盖子之上,为他遮住了急雨。
心妍瞥眼望见雨水依旧会自叶下流入地窖,便在芭蕉叶旁边挖了一道沟渠,将水排走。
“公子,地窖还下雨么?”
心妍问过许久,那人不与回话。心妍弯身扒开一个芭蕉叶向下看去,但见地窖下水光如波,但是却不再有新水注入,于是松了一口气。
她头中一阵昏眩,咳嗽也越发的猛烈了。想起杨煜不知去了何处,心中一阵难过。站起身来,朝卧房走去。
走出了几尺远,便听一个声音在地底响起:“明晚此时,给我送酒来。”
心妍一怔,周遭无人,这人定是命令她的了。说道:“好。”
兴许每晚这个时候,看守他之人都已经歇下,且他所居地窖,根本不能凭己力逃出。她便趁守卫松懈之时,偷偷的送酒给他,聂大哥也不会察觉,自然不会怪她私下对他的犯人施以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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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
雨歇,圆月高照,树影婆娑,风起。
心妍将在地窖处所受
腿伤隐瞒下,以伤寒为由,婉拒了聂擎天邀约出游。
夜晚梳洗罢,她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辰,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拿出一早藏在床下的一坛酒水,瘸着腿来到那偏僻地窖之处。
见那地窖之上还盖着昨日她摘的芭蕉叶,这才知晓,原来并非日日有人看守,想必此人常年被囚,聂大哥便放松警惕,不对他严加看守。
心妍将芭蕉叶自地窖顶踢开,随即以绳索,将酒坛自石柱间续下。
她扯着绳索许久,地底之人也不将酒坛接过,她若是松手,就要将酒坛跌破了。
咳...”心妍高烧不退,话难成音。她心中着急,呼的一下,趴在地窖盖子上,脸颊通红凝着下面那模糊人影,“你还活着?喝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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