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而治你母妃之罪。”
心妍胸腔苦水难倒,事实全非如此!
杨殇口气大不赞同,
“柳儿?她心地善良,决计不会使计害人。我母亲与她有深仇大恨,她都一再忍让。怎会加害与她?定是你听到了错的消息。其中必然有内情。”
心妍深感宽慰,杨殇能够不听信旁人的话,而对她如此信任,她为他做什么也是值得!
梓柔轻轻哼了一声,
“人都是会变的。爷说的固然不错。可是,我仅对你说一句,她若是当真要帮你母亲,又怎会让皇上将你母亲关进地牢之内,永无重见光明之日。这可比治一个人死罪来的更狠毒。”
杨殇安静许久,道:“她…她若是真如此对待我母亲,那…那也无可厚非。”
心妍胸口猛然一跳,他竟相信了梓柔的话?
当时她已经尽了力要救下他母亲,那种情形之下,将康巧慧关押地牢,已是最宽恕的刑罚。
梓柔又道:“你可知道?当年柳大人将梁贵妃囚在了地牢之内,柳心妍却诬陷是你母亲囚禁的梁贵妃。你母亲真是老来不顺,平白吃了这么多苦。你父皇也是苍穹新帝为了逼迫柳心妍柳心妍回来苍穹,而下令关起来的。梓柔虽同是一个女子,却对柳心妍所做之事,羞于开口。”
杨殇叹了一口气,
“梓柔,别说了。我会寻了机会向柳儿问个明白。方才一进国境,便听到消息,明日三弟为梁淑贞重返皇宫而摆国宴。到时兴许有转机,我能够救出父皇、母妃,也未可知。”
说话声渐渐远了,心妍走出树后,远远看去。
梓柔倚在杨殇的怀中,两人共乘一骑,与另外两骑朝城内驰去。
心妍喃喃道:“我名声本就狼藉,也不差梓柔说这一桩。梓柔对杨殇是一片真心,他们能幸福,才是最主要的。”
“妍!你在哪?再不回来,我要放火烧林寻你去了!妍!!!!”
杨煜声音满含关切的传来。
半夜里听到这声音当真吓了一跳,心妍打了一个寒颤,回道:“别烧,这就回来。”
快步走回杨煜、白薇之处,见两人已经生火把獐子烤上,于是坐在火旁,看着白薇的手脚,问道:“伤的重么?”
白薇张口欲答,还未出声,杨煜便抢道:“她啊,笨手笨脚的,走个路也能跌跤。”
白薇脸红,“那是你跑的太快,不知道等我一等。”
“我心急给妍带回野味,怎么等你。怪你腿短,追我不上。”
心妍听着两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呛战,不禁觉得好笑。
这夜,三人在郊外露天而宿。
翌日清晨醒来。寻了一家农户借水洗漱,出了碎银,凑了早饭。三人走出农户院落。
杨煜面对两名女子,一步一步退着走,
“妍,我们现在去哪?吉恩国在东边,你说了你不去那里。突松国在南边,我们还是离忽必寒那伪君子远一点。北地雪域那六国跟我三哥都是挚友,见了咱们,必然逮住,我们也不能去。不如,向西走吧?”
心妍、白薇一步一步跟在他后。微风拂过,两名女子秀发微微飘动,杨煜心中为之轻漾。
心妍想了一会儿,颔首道:
“嗯,一路往西是不错!突松国是大海碧波,吉恩国是连天大漠。西边倒真没听说过有些什么人和事。听说满是石头大山,没有人迹呢。”说到此处,笑了一笑,“到时,咱们一人占一个山头,落草为寇,占山为王,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