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被你吓跑了十几只!……好了,还痛么。”
“包扎起来就不痛了,谢谢。呀,杨五哥,快看,那边有只獐子,你快去把它撂倒。”
“咦,你这双眼睛尖的很,我都没瞧见呢。好啦,你再多留一会儿,帮我四下瞅瞅。”
心妍听到此处,微微笑了。走到冰冻溪边,望着冰面月影。
一时之间思潮起伏。是回到苍穹皇宫当面向杨骜讨要爹爹那份血书,还是快速赶到吉恩境内,通知杨殇,让他早些提防,铺好退路。
正自拿不定主意。忽听马蹄声急促响起。
心妍第一个反应,难道是杨骜杀令已经奏效,有人杀她来了?
下意识藏在树后,探身向远方看去。
只见三匹高身大马沐着月光,从东面如风驰来。
为首是匹大宛驹,马上乘客脸容俊朗,神色惶急,面容甚是疲惫。
正是吉恩金銮殿上,两年未见的杨殇。
心妍禁不住肩头大震,眼见马匹从她身前急速驰过,心妍疾步追了
上去,喊道:“殇,殇!”
她脚程极慢,不多时,已被马匹远远抛在后面,她加紧步子向前追去,脚下打滑,跌了一跤,摔得膝盖生疼,连忙站起身来,继续追去。
行到一所破庙之前,心妍远远看到马匹在前方丈余停了下来,像是有人将其拦住。
心妍大喜,跟了上去。
才走出一步,便听一个极是熟悉的女子声音说道:“爷,你终于回来了。”
是梓柔!
心妍缩到树后,向前看去,只见杨殇从马背跃下,动作甚是潇洒。
梓柔扑进他的怀中,低低抽泣了许久。
杨殇待赵梓柔止住了哭声,轻轻将她推开,问道:“半月前三弟命人燃起烽火,急忙将我召回,是不是宫中出了大事?”
心妍起疑,原来杨殇并非碰巧从战场回来,而是杨骜下令将其召回的。
杨殇用半月时间自吉恩国边境赶回,疲累可想而知。只是杨骜为何召回杨殇?
半月前…?!心妍双手猛地攥起,莫非正是她地牢受伤昏迷,杨骜发现空心镯内秘密,于是连夜召回杨殇,要将他引回宫内,治其死罪?
心妍不禁苦笑,她方才还在寻思是否要赶回吉恩国境去,原来全没必要。
杨骜已经替她做了打算,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有回苍穹皇宫面对杨骜这一条去路。
杨骜啊,杨骜,当真高瞻远瞩,将世事看得透彻,可是,他即便将她逼回皇宫,两人相顾两相生恨,又是何必?
心妍叹了一口气,思忖与杨殇商讨如何应对杨骜,抬脚迈步。
却听梓柔道:“爷有所不知,你母妃被奸人陷害,被囚在地牢之内已有半月之久,如今生死未卜。”
心妍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杨殇吃惊,“是谁陷害我母亲?”
梓柔叹气,“我却不说呢。说了你也不信。还会怪我议人是非。”
杨殇不悦,“事关我母亲生死,梓柔莫要遮掩隐瞒,速速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我方能想出对策,救母亲脱难。”
梓柔缓缓说道:“爷,梓柔知道你对柳心妍有情有义,对小木头更是一见倾心。然而,她却对你全无半点情意。听闻她在吉恩国不受宠爱,于是又折转回到了苍穹国寻找旧爱。回来之后,苍穹王嫌弃她改嫁之身,也对她不宠不爱,于是她心中不平,施苦肉计,让苍穹王认为你母亲对她施暴,博取苍穹王怜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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