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弃妇!
娶妻娶德,选妾选色,姨太太以色事人,能有几时好?她深深喟叹。
这时里间咳嗽声起,茹晓棠进去照应,等静下来方才出来,本来要说什么,却看见映月满脸倦容,不由道:“月儿,你不大精神吗?”
映月也知道自己神色萎靡,却是不便诉苦,含糊说夜里睡不好。
她也确是夜里没睡好,戎长风正在盛年,自然床`事多,况他又是世家子弟,深谙风月。这最是不堪,她人小身子小,便是戎长风轻手轻脚曲意爱护,也依然觉得大象身下压小猫,是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半年了,她在这种事上一点不能适应,经常事毕都珠泪连连,腹痛难忍。搞得戎长风常常尽兴之后便是败兴,这种时候一点不愿加好话给她,甚至冲她发脾气,斥说他已经小心又小心,再疼只有算了不做了。
他有时候也轻言细语跟她说几句话:你就一心嫌着我吧,做晤得,做晤得,你心里越是推脱,那个地方就越干,不疼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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