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不解,别过仅仅半月时间,晓棠怎么就……
茹晓棠苦笑,原来,她的父亲破了产,上下又有正妻和姨太太生的少爷们要养活,对于她这位外宅的小姐,只供生计已很不易,哪里供得起读书。
映月闻此,甚为惋惜,没有密友陪伴,读书也索然了,说:“你好歹要把这个学期念罢才该退啊!”
茹晓棠说:“话是这么说,可家里离不开我。”
见映月不解,茹晓棠照那下着卷帘的内室抬了抬下巴颏,说:“她病了。”
茹晓棠在儿时是唤正室太太叫亲娘的,弄到后来就不知怎样唤自己真正的亲妈了,只是‘她’字替了。
“什么病?”
“肺上的毛病。”
“你父亲怎么说?”
茹晓棠冷笑,道:“自生自灭!”
映月心中一寒,再也说不出话来,茹家父亲自然不至于实口这么说过,但总归意思也是这样罢,一个破了产的人,自顾尚且不暇,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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