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暖暖的一句问话,一下驱走了刚才的孤单劳累害怕留下的寒意。莫筝觉得头顶上好象有轮温暖的小太阳,连心里都是暖暖的。可是“制服男”的话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连忙纠正:“哦,我叫莫筝,不是小莫医生,我还没毕业。”
“那好,不叫小莫医生,就叫你莫小医生好了。”“制服男”风趣地说完,又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你好,莫筝,我姓邓,叫邓兵,是莫局长叫我来接你的。”
几句话消除了莫筝心头的焦虑个不安。毕竟不是来这里玩的,而是要近距离接触自己之前连一面也没见过的一个人的尸体。从昨天接到莫义开的电话到现在,其实莫筝的心里一直有害怕和紧张占据着。她一直在掩饰,一直在告诉自己要镇定。
莫筝不知自己刚才看起来是不安的还是紧张的,如果不是,那说明她装的很真;如果是,那就说明她是个失败的掩饰者。
邓兵把莫筝请进门,身后便传来了大铁门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
莫筝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邓兵,可是却又想不起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见过。她想,也许是邓兵身上的气质和她所熟悉的兵们很相似,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
从小到大,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一出现军人的身影,莫筝的目光就会追随而上。那些兵们受到的瞩目很多,没人会在意一位平凡女孩的目光。她喜欢他们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从邓兵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他们的很像。
“谢谢你,邓兵……”,莫筝口吃了一下,才接上“同志”二字。
邓兵笑笑,露出一口白牙:“说谢谢,那可就太客气了。大老远让你跑来,我们说派车去接你,但是莫局长不让。”
“我明白老爸的良苦用心,他是想让我们坚强独立,自己克服困难。其实,他在心里还是为我担心。”
看年龄,邓兵比莫筝大不了几岁,但为人处事要老练得多。
“那个的哥也真有意思,好好的大门不走,偏偏把你送到了后门,让我们都在前门苦等,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后门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那儿是后勤处运送物资出进的,平时很少走人。也有人看,只是你来得不巧,那个人刚好下班了,要过一个小时才来。”
莫筝和邓兵边走边说,穿过一条两旁栽满了树的小路,才到了一条比较宽阔的水泥路,又走了一会儿,他们便走到休息室了。
休息室里开着空调,凉爽宜人。邓兵给莫筝端来一盘西瓜,歉意地说:“不好意思,现在大家都下班了。你先歇歇,我叫人给你准备午饭,好了来叫你。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谅解。
莫筝局促起来:“你们都已经下班了,你还在为我上班,我才是给你添麻烦。谢谢你!”
她惶惶的样子,倒弄得邓兵不好意思起来。这个女孩,像邻家小妹妹一样有意思、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