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批评。
第二天,一看莫筝就知道她没怎么休息好,虽然她在强打着精神。她带恹恹的睡意,顶着黑眼圈,从早上八点开始,上车下车,又上车又下车,再打的辗转到十一点。在打的时,莫筝说自己要去刑场,的哥看到年纪轻轻,风尘仆扑的样子,半晌,问道:“去看人啊?”莫筝“恩恩”着连连点头。心想,我不但是去看人,而且还是去看死人。的哥让她上车,说:“那条路上很少有人去跑的。去一次不划算,回来时难捡到人。”
莫筝两眼看着窗外,让的哥自个儿在那说。想只要你把我带到那个地方就行了,至于你路上捡不捡人,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在一个小路口,的哥停下车,说:“到了,你往里走就是了。”莫筝结完帐下了车,面对那高高的围墙,还真有点手足无措。
这个地方很偏僻,与其说它是安静,不如说是冷冷清清,莫筝都不敢大胆呼吸了。本来现在是艳阳高照的时候,两边高高的、长长的围墙却把这条不是很宽的路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阳光也没有让它漏下来。路的尽头是一排排更加高大的背朝莫筝的建筑物,那么庞大的一堆,却看不见人影。
坐了一上午的车,莫筝已经被晃得有晕了。好一会,她才清醒过来,听见道路两旁的梧桐叶发出细细的互相抚摸的声音。
又一会儿,周围还是不见人影,莫筝想起的哥的话,便向里走去。走了约有两百米,莫筝看到一扇被锁得牢牢的大铁门,掩映在一课大梧桐树下,上面没有牌子,也没有人看守。从头顶上传来从围墙内伸出的梧桐树叶随风“沙沙”响了两下,向她表示欢迎。
莫筝开始怀疑是不是的哥把她带错地方了。
手机嘶叫起来,铃声经过高墙的撞击,响亮而又空寂。莫筝忙把它掏了出来。
看到莫义开的来电,莫筝舒了口气,总算还有人惦记着她。
“爸爸。”这一声爸爸莫筝喊得那叫一个亲切。
“莫筝,你到了吗?”
筝看看四周,无奈地说:“我不知道。”
“那你给我说一下你的大体位置,旁边有什么标志,我叫人去接你。”
莫筝说了自己大慨所处的位置和周围的概貌,莫义开听了说:“先待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叫人去接你。”
挂掉手机,莫筝暂时松了口气,总算有点头绪了。不过,等人也实在是件无聊的事,莫筝靠在门边,不时地东张西望,看接她的人来了没有。
背后传来金属相碰的声音,吓了莫筝一跳,忙走远了一点,才回头看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正在开大铁门的大锁,他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位和他穿同样制服的人。
笨重的铁门吱吱呀呀地刚被一拉开,另一位帅气的“制服男”便带着满脸热情的笑向莫筝走来。
“你是小莫医生吧。”
这人中气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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