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靠在一块石头上,南宫墨言走向前,将她缓缓抱起,这十日以来,他为了找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此刻,将她抱在怀中,才觉安心。
浅月不晓得是不是弄痛了伤口,眉心一锁,接下来便双臂环起南宫墨言的脖颈,动作自然。口中喃喃自语——
“你能来真好……萧誊。”
听清怀中人的话语,南宫墨言的脚步顿在原地,本是充满温情的双眸此刻变得异常深邃,作为旁观者,我能清晰地感觉出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他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人,随即恢复步履,出了山洞。
唐宫。
“容将军醒了,容将军醒了!”伴随着这一声禀告,太医院的太医都松下口气来。
浅月睁开眼,周围由吵闹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模模糊糊的,她竟然一时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处。
南宫墨言端坐在床边,看着浅月朦胧的睁开双眼,她努力地想从床上坐起来,试了几次,却都失败。
待转过头来看见他,南宫墨言没想到她会抓住自己的手:“皇上,萧誊有危险,求您立刻派兵支援。”她刚刚醒来,话语中还夹杂着咳嗽声。
南宫墨言感受自她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自今日起,你没有资格再过问军中之事。”
浅月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讷讷开口:“什么?”
南宫墨言不语,转身背对过浅月。执事的太监走进来宣读诏令——
“自即刻起,罢黜容越将军一职,当即尊封为容贵妃,钦此。”
浅月呆坐在床上,她想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可是却又听那太监道:“容贵妃,接旨吧。”
南宫墨言不想难为她,便让太监退了下去,浅月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整个人越发显得呆滞:“皇、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墨言不语。
浅月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却因为力不从心一下子摔下来:“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皇上,请您收回成命。”
“浅月,你知道君无戏言吗?!”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浅月哭喊,这一切来的太快,她措手不及,她刚刚与萧誊……
南宫墨言走过来在浅月身边蹲下,他执起浅月的脸,隐忍道:“你觉得这一切太过突然?嗯?”
浅月不住的摇头,眼泪蜿蜒而下。
南宫墨言眼神灼灼地盯着浅月,语气坚定:“你在军中,莫说两年,就是一个月,一天,只要你在战场上,我总是睡不踏实。”他的心永远揪着,他害怕哪一天从沙场上传来她殉国的噩耗……
“为什么是你?你想知道么?”
“你我注定如此。”